,书里讲得东西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密密麻麻的,看久了反而愈发烦躁。
两个时辰后,姜慕姻终于乏了,她将书放下,可这回刚坐起身来,男人就走了进来。
“要就寝了吗?”
这是霍衍进里室与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站在她的跟前,自上而下看着坐在榻上的她。
姜慕姻愣了几秒,纤巧小巴微仰,望着男人墨黑深邃的眼瞳,咬唇道出句:“我还未洗漱……”
声音细弱蚊鸣,可屋内安静,听得一清二楚。
霍衍没应声,他沉沉地看了她一会,才开口道了声:“好。”
霍衍朝外头唤了水,杏儿领着女婢很快进屋伺候姜慕姻沐浴。
姜慕姻今夜一直心神不宁,心脏砰砰乱跳,进到净室,看着跟前盛满热水,冒着白气的浴桶,姜慕姻宽衣之前,还鬼使神差扭头看了一眼男人有没有跟进来。
杏儿都看出姜慕姻的不对劲,轻声问道:“小姐,您是怎么了?”
姜慕姻坐进浴桶里,手肘微曲搭在边上,曼妙窈窕的身子藏入清澈水中,脸蛋很快被热气蒸得红扑扑,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
她只是有点紧张。
莫名其妙的紧张。
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
……
杏儿将涂在女子身上的皂液冲洗掉,正要同姜慕姻说可以起来了,却见浴桶中的女子又抬手直接将盘发的木簪给取了下来。
杏儿愣了下,“小姐您要洗头吗?”昨夜不是刚洗过?
姜慕姻侧着脑袋,将一头如瀑的青丝浸在了水中,她轻轻点了下头,“嗯,多洗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