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残忍抹去,徐幼瑶心口发闷,疲惫地闭了闭眼。
方氏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安慰起。
要说这事,也不只是萧俞一人的错。
他们三个都欺瞒了瑶儿不是么。
只是夫妻俩谁都没想到,一向迟钝天真的女儿,竟会真的对那人情深至此。
不知萧俞对这傻姑娘,又有几分真心?
方氏看向徐幼瑶的肚子,心里更沉了些。
“不说这些了,晚上想吃什么,母亲亲自下厨。”
徐幼瑶不忍扫她的兴,随便说了几样。
实则她孕后,胃口消减许多,口味也变了许多,实在是件很郁闷的事。
方氏离开后,徐幼瑶便进了原先二人的卧房。
房里的布置一如从前,二人缠绵甜蜜的时光好似就在昨日。
徐幼瑶心里难受,让锄月把东西都搬去了西边客房。
晚膳前,下人忽领着一个有些眼熟的妇人进来,自称是隔街那家卖枣泥糕的。
之前出宫时,徐幼瑶可爱吃她家的枣泥糕,每日都要吃上一些才满足。
枣泥糕极甜,一想起萧俞被她硬塞一口时,分明不喜欢还要强行咽下的表情,如今想来便觉好笑。
唇角往上扬了一半,倏地僵住,又慢慢落下。
那妇人热情道:“先前给了我一笔银子,叫我每日往这里送一份新鲜出炉的枣泥糕,可前段时间听说夫人不在家,便没送。”
“我拿了银子也不好意思,方听说夫人回来了,便赶紧包了一份送过来。”
说着献宝似的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