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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随春一下明白了, 原来爱的背面不是不爱,而是冷漠。可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几搞笑,宋欲雪从没说过爱她, 所以冷漠也是理所应当。
她有几分难过。
于是上课也恍惚,吃饭也恍惚, 走路也恍惚。
直到萧肖给她打电话, 叫她出来喝酒。
祝随春正愁没人可以分担愁绪, 萧肖这举措,一下合了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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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我还能喝。”祝随春挥挥手,“老板,这边,再来一杯情逢沙场。”
萧肖伸手假意阻止她, “你别喝了。你都喝了多少了。”
祝随春把他推开,“我没喝多少。”
她又说,“我没喝多少。”
祝随春看着萧肖,几秒后,她转而拉住他的衣领,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萧肖,你说宋欲雪是什么意思?”
她吻她,那么认真,就好像她是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一样。
她对她好,那么真挚,就好像她是值得世界温柔相待的珍宝。
这个可恶的女人。
萧肖看着她,良久,对老板说,“老板,昨天我那朋友喝的什么酒。”
“啊?”老板晃着手里的调酒器,“她不是一直都点莫利托吗?”
“是啊。”萧肖笑了下,“她连着好几天来,都只喝这个酒。”
祝随春脑袋里在打架,她没听清萧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