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是你的杂役,不正是应当做这些事吗。姜墨九望着萧七言欲言又止着,眉目间闪动的情绪,根本不能藏匿。
姜墨九神情中难掩的委屈,让萧七言心内一惊,宁愿逃避,也并不愿去深思。
前尘往事,他既盼着姜墨九想起,也唯恐姜墨九记起。
本能的不安与逃避,心存侥幸的想着不要再提及。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姜墨九与萧七言守着火堆,一言不发的默默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日暮西斜,天色渐晚,隔壁的董家燃起了院内的灯笼,微微烛火越过了墙壁,映在了萧府内,有些些许微光。
噼里啪啦的火堆逐渐的黯淡了下去,仅剩木材透红的余光照着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固执的都不肯先说话。
姜墨九反复地斟酌着词汇,并不知要怎么问出口才好,他心底涌出了无数的念头,萧七言是可怜他,是同情他,亦或者,是在裴翊云处讨了伤心,觉得日子无聊,才有叫他出来解闷。
要怎么问出口呢。姜墨九麻木的想着,似乎问出口,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
若是萧七言恢复了以前对他的态度,他又要如何应对呢,又要怎样才能潇洒的转身离去。
萧七言看着姜墨九神情中的纠结,心理有些不安,他既然猜到了姜墨九的想法,索性先发制猫。
“你知道了?”
姜墨九沉默的点了点头。
“你...”突然涌出的哽咽,让萧七言收回了想说的话,歪过头不想被姜墨九看到眼角的泪花。
姜墨九困惑的看着萧七言,并不能明白他是想说什么。
萧七言努力的笑着:“你知道你昏睡了几年?”
姜墨九摇了摇头,沉重的问道:“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