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艾伦的花心被小毛刷细细密密的刷了一天,又痒又软,几乎如熟透的蜜桃,卡尔森只将龟头插入肛口,艾伦便已迫不及待贪心的吃进他的性器,扭腰摆臀,主动将花心入口处凑了上来。
而一旦龟头进了花心,感触也与此前完全不同。此前虽是捅得够深了,但子宫口却并无吸力;这次龟头却被子宫口的肌肉细致的各种研磨。
艾伦一边爽到抽泣,一边讨好的动起了内里的肌肉,让卡尔森的整个大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无不受到极细心的揉、压、啜、磨,饶是悍勇如他,数千下动作后,也终于忍不住一泄如注,将雨露全部洒在了艾伦的子宫内部,烫得他一阵惊喘,整个身体紧缩,人似乎要化在了卡尔森身下。
自发觉这一异趣,将军光临青楼的频率明显较此前为高。十次中倒有八九,他能捅进艾伦的花心,有时爽到两人都沉沉睡去,第二日嬷嬷虽然会按规程给艾伦进行清洗,但难保会有意外,几个月后,嬷嬷发现,艾伦受孕了。]
他虽是楼里人,但一直是被卡尔森包养,孩子的父亲身份无疑。嬷嬷按惯例请示卡尔森,留还是不留时,他想也没想的回了句,“不留。”
当夜,嬷嬷在给艾伦推拿时,手上便下了暗劲。
半夜时候,艾伦腹疼如绞,起身入厕,后面血流不止,这个未成形的小生命便已不知不觉的,在来到人世前失去了生命。
此事发生后之后,嬷嬷发现,艾伦的调教工作终于彻底成功了。
此前,他总归还有一些放不开的矜持。
比如他被将军当人肉家具使用时,如没有外人在,他该趴也趴了,该含也含了。但如果突然进来个客人,他就会停住正在进行的训练。
卡尔森脾气倒也是好,直等到客人走了,才掀翻艾伦背上的桌面,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抽了一顿鞭子。
再比如说,将军若是把他当肉便器用,艾伦自然是肯的,但之后他总还是会尽快找个机会漱口刷牙。
还有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艾伦被操的时候,总是不肯大声叫床。
他最初被将军留下调教的时候,罗少总担心他不够风骚,不会扭腰摆臀。等到发现只要是和将军在一起,卡尔森的一根手指都足以让他流出水来,罗少才愤而不再管这事。
如今他在床上说的话,淫荡放浪的却让久经考验的嬷嬷有时也招架不住,红着脸从监听的地方退出,随手揪下了把芭蕉叶当扇子。
远远的,还能听见艾伦隐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