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熔岩(孕期的小作怡情)(1/3)
“下周跟大夫预约了产检,最近身体好些了吗?”杜铭澜翻了翻手里的计划本,看着靠在软榻上一脸恹恹的外甥。
“嗯。”杜世祈没精神的应着,他知道自己心态调整的不对,身体状况受心理因素的影响,他整个人每天提不起精神,孕期反应也比第一胎大得多。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他不用在与那两个人做爱了。
胚胎发育的不好,第五周的时候大夫是这么跟他说的,看样子似乎母体的原因更大一些。大夫想表达的意思很隐晦,杜世祈当时没说什么却在心里冷笑:
他殷绘明大可找别人去生。
婚礼那天晚上,也是荧海潮到来的最后一天,那一天幽蓝的荧光持续的时间特别长,游轮的螺旋桨激起的点点浪花翻腾上来,像是萤火虫的光辉、萦绕在四周。
杜世祈所在的房间是整艘游轮上最平稳的、受到水波冲击最小的地方,虽然视野不算是最好的,但夜间、他靠着窗,也能将这片浪漫的景色尽收眼底。
这艘游轮的头部,装上了透明的防爆玻璃,比钢筋还结实;现在这层透明的舞台就从船头延伸出去,年轻的乐师们驻在连接处演奏着音乐,一些大胆的年轻人们就在海面上,伴着蓝色的幽光翩翩起舞。
可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杜世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面无表情的想着。
突然门铃响了一声,他转过头去,看到门上的指示灯闪了一下,随后亮起了绿色,有谁用房卡刷开了他的门;
待到房门打开后,一个男孩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这就是怀孕的恶心之处啊。
杜世祈表情有些微微的扭曲,他下午刚吐过,之后一直在昏睡,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对的就是晃得人头昏脑涨的幽光,此时他的身体、和心情,状态都十分的不好。
“杜先生,现在是第三次了,您必须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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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他吃与不吃,都是他的自由;但现如今他的身体里只是寄生着另外一个东西,就被剥夺了对躯体的掌控权。
他沉默的看着男孩将餐车推到他面前,有两道菜一看就是为孕夫准备的,想必他的吃食与其他人是隔离开的。
杜世祈背对着窗,坐到了男孩刚搬过来的椅子上,外面的音乐与喧闹顺着风吹进了窗子,传到了屋内,他刚觉得这首曲子似乎在哪听过,窗子就被男孩关上了。
玻璃中间被抽成了真空,完美的隔音效果将室外的喧闹拒之门外,也打断了杜世祈的走神。
他看了一眼那个侍者,似乎以前见过,但没有太大印象,这时候杜铭澜刷开了房门,看到站在他旁边的男孩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又是你?”
杜世祈灵光一现,突然想起来对方就是今早被他无故泄愤的那个男孩;
胆子倒是不小。
但他此时没有刁难对方的心思,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
“以前是哪的,怎么这么不灵光?”杜铭澜对这些平民心中带有同情与俯视,为了得到贵族的青睐,一边在上岛委曲求全,另一边还要时刻充实着自己,防止被这个时代抛弃。
真是像蚂蚁一般的庸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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