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小妖精,你不动动吗?”
言谈眨眨眼睛,忽然特别纯良地说:“我想看着你动。”
“好。”男人宠溺地叹口气,用手撑住沙发带动着自己的身体上下起伏着,言谈的性器也就不断在后穴内抽插。
水声粘腻而又缠绵,肉色的柱体在穴口处一进一出,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忽隐忽现。言谈软乎乎地瘫在沙发上,快感从下身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上身体各处,他随着男人一上一下的动作呻吟着,眼角微红,如同一只靥足的猫。
“哈啊”
男人用后穴挤压着言谈的物事,肠道仿佛一个合契的容器完全容纳住身下人的性器,每一下的吞入都直达深处抵压在了靠近前列腺的位置,男人粗喘着缓了两下,情不自禁地将头凑过去想要吻他。
言谈舒服得叫声不断,他并不介意男人此时吻他,毕竟有时候总是得给猎物一些甜头才好让他们继续无怨地工作。因此他没有避开,只是弯着嘴角微微仰头迎了上去。
如愿亲到心上人的男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更加情动了,他一边保持动作让性器始终在穴道中抽插,一边沿着言谈的嘴唇吻向下巴,喉结,锁骨
或轻或重的啃咬密密麻麻,不用照镜子言谈也知道有些地方被留下了印子,他不满地推开男人的脑袋,嘟囔着,“说了不准留下痕迹的嗯”
剩下的话语却在男人忽然几下激烈的起伏中被压抑在了喉间,“啊嗯啊”
他用手紧紧扣在沙发上,眉头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皱了起来。但男人却并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凶猛地吞吐着已经激动非常的性器,每一个深吞都让它操进层层穴肉交缠的内里,在肠道的褶皱中享受着强烈的摩擦的快感。
“哈啊啊陆总”
言谈脸颊通红地呻吟着,双眸是泅了一汪水般的迷离。他尾音颤抖着,预感到高潮的洪水即将到达阀值。
于是四周光影交错,交错继往又是一片散乱,交媾的地方死死贴合在一起,颤抖的肉体和迷乱的情欲气味蔓延开来,混合着倏然暗淡起来的光线,上演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男人紧紧收缩后穴,让那根规模不小的性器自由地在甬道中宣泄着高潮,满满的精液都一丝不漏地被后穴吃了进去。
“嗯哈”
言谈眼角微红地喘着气,猛地放松下来,情事的余韵还残留在脊髓中经久不散。他揉揉稍微有些汗湿的前发,看着小腹上不知何时落下的点点白浊,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