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步行?是不是要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啊,你事情怎么那么多。”
谢云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好自己开车去医院。
到了地方,谢池玉给谢云琛找了个空位让他坐着,自己排队挂号去了。
人还不少,有个小孩扯着嗓子嚎哭了半天,有个配药的老头在跟药剂师吵架,有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身子一扭插进了旁边的队伍。她身后的人不满地嘀咕,怒瞪着她,却没人站出来说话。谢池玉也冷眼旁观着。
谢池玉排了好一会儿才挂完号,回去一看发现谢云琛靠在椅子上,垂着头一动不动。
谢池玉走过去蹲下一看,竟然睡着了。
脸微微发红,双眼闭着,睫毛却时不时颤动一下,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看样子睡得并不安稳。
谢池玉忍不住捏捏他的脸,学着他的语调训斥了一句:“上课不许睡觉。”
谢云琛低低地“嗯”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却涣散着没有焦点。谢池玉抬手拍拍他的脸,催促着:“醒了没,醒了快起”
倏地,谢池玉手腕一痛。
谢云琛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缓缓上攀,最终覆上了他的手,然后重新闭上眼睛,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
谢池玉愣了愣,腿一软差点没蹲稳,睁大眼睛盯着谢云琛,脸一瞬间就红了。
他想说点什么,然而喉咙里好像卡着什么东西,耳朵旁边只剩嗡嗡蜂鸣,血液上涌快把头都冲爆了。灯光从头顶照射下来,一盏明晃晃的大灯在谢云琛脑后半掩半现,谢池玉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仿佛身处谢云琛怀中,整个世界陷入死寂,只剩他的心跳声。
谢云琛低声喃喃着,听不清楚,谢池玉晃晃脑袋凑近去听,听到他软软地叫着一个名字。
“顾禾。”
方才涌到头部的血一下子凝固了,在体温迅速下降的过程中反而膨胀起来,咯吱咯吱的咬牙般的响声,响得每块骨骼都发着酸,终于,爆炸了。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血腥黄暴的场面。他把顾禾给剁烂了,拿着肉块扔进长江;他把谢云琛强奸了,一边操一边掐着他的脖子作自我介绍:我是谢池玉,今年17岁,是你的弟弟兼学生。去他妈的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