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一瞬间,李名虎感觉林亦质问的不是自己,内心燃起无名怒火,他直接将林亦推到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压在他纤细孱弱的身体上,将自己的欲望直接捅进了他的下体。阴茎被肉壁包裹的一瞬间,短暂的愤怒被充实的满足感冲刷掉。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林亦吐出的呻吟中带上了痛苦。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不爱人强奸,这真的就是自己的命运吗?他憎恨自己这具身体,觉得自己是个不择不扣的怪物。
“肚子里是谁的野种?”李明虎狠狠的压上林亦圆润光滑的肚子,下身在紧实的肉道里抽插的越来越用力。
“啊...是...你的...嗯...不是...他的...真的相信相信我孩子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过度悲伤的让林亦陷入了迷离状态,在他眼中,眼前这个肆虐的人与另一个身影重合了。
“贱人,发骚出去偷人,回来肚子里就装上个野种。你那奸夫是不是压在你身上干了八百回合,把你下面的骚逼干的和都和不拢了?”
李名虎没有想到林亦会这么回答,但他还是一下子就找准了角色,仿佛身下这个喘息着的美人真的就是自己出去偷人的妻子。
“嗯...没...没有...唔嗯...他...强迫我...的...”林亦伸手攀上了身前人结实的臂膀,超负荷的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忽略了被强奸事实,在林亦眼中,眼前的强奸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爱人。
“呵,好家伙。谁强迫你?怕不是你这个骚货自己脱光了翘起屁股掰开骚逼让别人操的?谁会想上你这个松货。”
李名虎以为林亦是认命了才会配合自己的淫言秽语,他永远也不会料到,此刻林亦嘴里说出的话,是绝望中给爱人的告白,而他的爱人,永远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啊...好深啊...啊...小亦...受不了了...轻...点...干的好深啊...”
“骚货还配用名字?夹紧一点,老子可没兴趣干一个松货。操,水真多,干死你。让你出去偷人,干死你。”
李名虎狠狠的在林亦白嫩的臀上打了一巴掌,将白花花的肉打的一颤一颤的,又捏住臀肉,控制林亦的身体上下不断抽插。
“贱蹄子,老公把你被你奸夫操过的地方给你洗干净好不好?用老公的精液把你下面的骚穴灌满,再把你牵到班上去示众,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个喂不饱的大松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