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上什么?
不,不能怀上这个魔物的孩子!
青年像是瞬间从噩梦中惊醒,挣扎着想要将那些汁液排出去。
一根白骨封住了出口。
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相反,他的身子因为快乐而痉挛,轻易便瘫软成一滩柔情蜜意的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饱胀的腹部和不住摩擦着软肉的白骨都让他感到充实。
还想要,还要更多。
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凌辱,更多的折磨怎么样都好。
身下滴出湿哒哒的液体。
回不去了。
他会被永远地囚禁在此地。他会被这魔物肆意改造,随心玩弄,甚至会产下肮脏的魔胎,并且他将会乐在其中。
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啊那个游戏!”丹华君却忽然一拍手,腕间的瓷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先前是不是对你说过,如果你达成了我的要求,我就放你出去的?”
出去?
青年的眼神变得空洞。
他呆呆地凝视着自己因灌入了过多液体而隆起的腹部。
如果能够离开这里,就可以把那些恶心的东西,从他的体内弄出去
那他会不会,恢复原样?
但是,这个魔物,真的会这么轻易就放走他么
虽然知道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但青年的心中,还是隐隐燃起了一簇希望的火苗。
丹华君垂下眼帘,血红色的眸子转过一圈:“那好吧。你刚住进来,也不太适应,今天可以破例,带你出去走走。”
双手的束缚被解开,没等青年反应过来,又被反铐到了背后。脖颈则被套上白骨制成的项圈,用一条骨链拴着,一头握在少年的掌心。
他像一条狗一样,被牵出了铁笼。
一条有着两根白骨尾巴,不能合拢双腿的母狗。
青年由衷地厌恶这样的自己。
周遭景物变换,丹华君牵着他度过重重禁制,穿过秘府禁狱九九八十一重牢笼,来到一处隐秘的洞府。洞府里阴森幽暗,伸手不见五指。他爬行了好久,才终于见到一点光。
那光芒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