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又不是雏,不用那么怜惜。涂明之在心底想,却没说出口。不可否认,他喜欢这种被怜惜的感觉。
第一次做爱是在大学,和自己的一个学长。涂明之很喜欢学长,而学长很喜欢操他。他还记得答应学长做爱的那天,学长没准备安全套。心平气和地跟学长讲了好久的生理卫生知识,弄得学长差点和他打起来,最后还是涂明之自己出去买的。之后涂明之每次都是自己准备,挑自己喜欢的款式、香型,久而久之对安全套的要求越来越高。
学长毕业两个人就断了联系,后来交往了一个健身教练。健身教练把涂明之迷得神魂颠倒,他在床上喜欢爆粗口,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但涂明之自动过滤了那些污言秽语,因为他只要看着教练的身材就能硬起来。
健身教练不愁床伴,这是涂明之分手时才知道的事。涂明之没觉得多难过,只是有点感慨自己差劲的竞争力。后来有人和他说,他太寡淡了,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毕业、找工作、新入职,忙得马不停蹄当然也就没心思想男朋友的事。工作稳定后,他开始混迹于各个吧,学着里面受欢迎的骚0到底怎么骚的。无异于邯郸学步、东施效颦,可笑至极,那些实在不是自己学得来的。
和前男友相识于一个线下聚会,那时候涂明之刚提升为公司的行政主管。他穿着一身休闲服,和一个肌肉男聊天。肌肉男和他商量,两个人换着操,一边商量一边把手塞进沙发里揉涂明之的屁股。肌肉男是涂明之喜欢的类型,可他坦白说:“我不做1。”
前男友也是来搭讪的人之一,涂明之不贪心,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器大活好占一样就行,然而前男友占了两样,喝得半醉就和他去了酒店。前男友有个爱好——喜欢打他屁股,几乎每次都要打得火辣辣的才肯插进去。和前男友交往近一年来涂明之听得最多的就是前男友对他屁股的赞美,留下最多的就是红彤彤的掌印。
不知道前男友的未婚妻子会不会也被如此对待?涂明之开始心疼。
“你走神了。”男人在涂明之的眉梢轻轻落下一吻,身体里的敏感点却因为男人手指一个不经意的触动而被激活。
涂明之的心被猛然翻搅后归于平静,将视线对上男人,“抱歉,有段时间没做了,想起以前。”
男人将硕大硬挺的性器缓缓推进来,“人,要活在当下。”
涂明之觉得他说的对,无论是哪个“当”。
男人抽插得缓慢,却颇有节奏感,涂明之体会着这久违的填充感,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耳边像是回荡着黑胶唱片,在亮着昏黄灯光的酒馆里,握着一杯起泡的麦芽啤酒,原来做爱也可以养老。
“适应了吗?”男人问。接着他揽过涂明之紧实的双腿,揉捏着他的腿肚直至钳住他的脚踝。涂明之应了一声,男人随后展臂将他的脚踝推至头顶,双腿几乎快要贴上胸膛。
男人耸动着腰胯,身下的冲击变得剧烈,涂明之抓着身旁的床单,呜咽声渐渐从喉咙里逸出带着勾人的颤抖。
“唔呃啊快点、再快点”
黑胶唱片戛然而止,酒馆里冲进了一个水手,他把涂明之拉走,只剩下那杯还没喝完的麦芽啤酒。海面上迎来了暴风雨,和水手上船显然不是好主意。剧烈的摇晃把涂明之撞得发晕,风浪拍打在船身,啪啪作响。即使停留在这里最终将会葬身海底,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