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威胁的少年(2/2)

现在可以粘上了，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好阴唇，把黏胶覆上去，尽可能少地粘到阴毛。秦湛因常年打篮球而略为粗砺的手和如此细腻的动作并不是很搭配，但他和可能因为过度紧张，在干这些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感到体内多了一个东西。直到他把牛仔裤拉链拉上，起身走出浴室，秦湛才觉得极其不适。

他买了生物黏胶，用来遮住他的下体的秘密。他不是不觉得闷热、潮湿，也不是没有搜到阴道炎的危险，但他想像其他男孩子一样光明正大地在小便池前撒尿，肆无忌惮地比较彼此的鸡鸡，比谁尿得更粗更准。

阴道被迫打开。他让中指也进去了，草草捅几下，便觉得差不多了，拿起放在纸巾上的跳蛋，把它慢慢置入体内。硅胶外壳比他的手柔顺太多，相反更容易地滑了进去，只留下一条尾巴在外面。

得短信那边绝对是一个令人作呕的中年男人，但那人的说话口气有时像小姑娘。可显然，没有小姑娘会做出这种事，矫揉造作的口气只是让他更显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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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背起包，尽力像之前一样挺直腰杆，大马金刀地走路。他知道今天不会好过了。

不过这条短信确实打消了他把跳蛋直接捅进去的打算。秦湛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把手指摸索着伸进阴道。他还很不适应这事，光是半根手指已经够多了，他甚至能感到阴道因为痛楚紧缩着，咬住他的指尖。

他烦躁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新短信——催他快点去上学。他知道那人只是想尽快看到他的崩溃。

秦湛咬着牙活动手指，他宁愿毫无快感也不愿意去揉阴蒂。毫无意义的自我折磨使他额头上浮出薄汗，但他在这种痛苦中恍惚觉得自己在反抗那个变态。

阴道被撑开、被填充。他腿不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放，一时想不通该怎么走路才能显得毫无异常。秦湛皱着眉头走了几步，觉得腿间被钉入了个楔子。那东西死死卡在他的阴道里，几乎没有下坠感。

今天的下面比平时更湿，这不利于黏胶发挥作用，他只得又扯了几张纸随便擦了擦了下面。看着纸巾上的水渍，一瞬间秦湛想呕吐。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