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体内的酒精忽然如同孢子纷纷炸开,烧得温度直飙。
他松开了我的唇,贴着我的脸笑了笑。
“你真好哄,小妞。”
我平静下来。
我没有说话,他的气息还贴在我的脸侧。
我其实也说不清当时是什么感觉,也记不起自己在想些什么。我常常有些恍惚的时刻,包括当年答应父亲的邀请,上了被他捆在怀里的许鹤宁。又或者在更早之前,我咬上我父亲的喉结,他温顺,甚至称得上热情地接受了我的进入。
我突然明白这对兄弟为什么会找上我。我对他们表演的过分关注,暴露了我自己。我想从他人相似的故事里寻找一个解决自己不堪过去的可能性,殊不知他们也在为自己那段混乱的三角关系寻找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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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凑巧碰在一起,彼此都把对方当作替代品。
谢如璋干燥温暖的手指触摸上我的喉结,修剪平滑的指甲轻轻描绘它的形状。他退后了些许,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毛茸茸的,盖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显得他像一只天真又好奇的动物。
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我们很亲密,比方才的接吻还要亲密。我抬头,视线撞上他水淋淋的眼眸。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他还在笑。
我呼出一口气,猛地夹紧他的右手臂,肩头抵着肩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侧身,在他的惊愕中把他从青石台阶上扔了下去。
“如璋!”
谢如圭惊得站起身来。
湿滑的山道像一道梯子。谢如璋像只车轮往下滚,一路滚到楼梯平台才停下来,声音在空旷的山道上碎成一地瓷器。
谢如圭掐灭了手里的烟,匆匆追着往下跑,把谢如璋扶了起来。
他摔得不轻,磕了脑袋或许能让他清醒一下,反正没有流血。
我捡起在刚才拉扯中掉在地上的牛仔外套,搭在肩上,往下走去。
经过谢如璋的身侧,我看见他赖在他哥哥怀里半死不活。我踢他一脚。他皱着脸,勉强睁开那双深蓝色眼眸,忽地又一笑。
“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我挑眉问道。
“小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