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上前一步揪住了他的领子。
“章岭!你别给我装!谁不知道你跟姓李的是穿一条裤子的?要不是有什么阴谋,你个商会主席大老远的从上海跑到郑县来干什么?!”
章岭被他拽得一踉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但仍是微笑着与之周旋。
“嗳,话不能这么说。我是做贸易的,自然要四处奔波着谈生意,怎么就能断定是有阴谋呢?”
“你他妈的”
话未说完,章铄便从旁插入,一掌将他推出去老远。
“干什么你!”
“你们好啊你”傅师长食指虚点着,胸脯上下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赵司令死了,你们全家都过来庆祝?!”
章少爷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见此人面色不善,似要动武,便摆好了架势挡在章主席面前。
慢条斯理的扶好眼镜,又整了整被扯皱的衣衫,章岭笑眯眯地伸臂一拦,打圆场道:“哎,有话好好说嘛,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顿了一顿,眼神陡然锐利,直直地逼向对面那人,话中有话的“劝告”:“傅师长,第2军内部情形你比我清楚。赵司令倒了,其他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还是说,你想来个玉石俱焚,英勇就义?”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宾客向这边聚集,傅师长勉强压下心头火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章铄舒了一口气,回头想问问章主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见他没事人似的坐进沙发里,端起一支香槟同身边美妇调情。
算了。这老狐狸比人精还人精,有工夫担心他,还不如去找点东西吃呢。
宴会开至半夜,大家都喝得陶陶然,声音动作也不再斯文,甚至有几个粗野的直接解了扣子,敞着怀围在赌桌边吹牛打牌逗姑娘。
章少爷也喝了不少,不至于醉,但浑身都热烘烘的发燥。本想着去厕所放一放水回来再战,可一抬眼却发现之前气走的那个傅师长又折了回来,且又逼到了章主席身边!
两人挨在一块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傅师长脸色一黑,猛地一伸手将他推倒在地!
章铄急了,拔腿往那边赶,却见一个人影比他更快的蹿了过去,当胸一脚,把那傅师长直直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