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探出,沿着灼热的甬道不断往体内钻去。
“停不要!”
“唔!”
沈执指尖闪过一道幽兰的光芒,虽然只是一道微不可见的雷光,却依旧让欲奴酥软了身体,也是此时,新芽越过了阻碍,成功进入了尿泡。
粘稠的花蜜被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直至小腹微微鼓起方才停止,叶辰歆大口喘着气,汗水将视线染成一片迷蒙。
玄衣仙人忽而将欲奴压在身下,阳根长驱直入,在穴肉的欢欣鼓舞中一举顶入了子宫。
“主人”
欲奴抬起一段雪白的藕臂,将身体牢牢贴了上去。
花枝乱颤——反倒是有几分写实了。
两人周围的海棠花树仿佛在为此鼓掌一般,震落了一树花瓣,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味道,都道是海棠无香,却不知在情欲的浸泡下,无香的海棠也能发出这般令人沉溺的香气。
水境外,被一段红绸裹着的欲奴沉浸在幻境中,两腮酡红,双眼迷蒙,双腿自主分开被手臂环抱着,将两张红穴完完全全露出,穴中插着一段海棠花枝,正与幻境中一般模样,只是这一次,尿泡、子宫、肠道都被灌满了花蜜,以至于小腹高高涨着,犹如怀胎十月的孕妇。
唐云轻挥袖将水镜打散,只听得一声叮嘤,欲奴缓缓眼中情潮微退,被情欲刺激的泪水从眼睫滴落,似是在邀人亲吻一般。
叶辰歆将那一滴泪水眨去,又被体内的花枝刺激地浑身颤抖。
唐风祉控制了花蜜注入的量,及至欲奴腹中再也灌不下花蜜后,花苞便会缓慢地将花蜜吸回,而后以更加猛烈的速度吐出,使之在欲奴敏感的内壁上来回冲刷着。
欲奴低低呻吟着,起身跪伏在地,高涨的小腹几乎贴在地面上,为腰肢带来无尽酸痛。
只是这一次,他恍然间却似乎完全接受了眼前的境况,在一次又一次被人踩落尘埃后,至亲至信之人的选择则让他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三月之期已至,沈道友的任务已然完成。”唐风轻微微颔首,“只是辰奴的交易还未完全履行,至少欲海情天的最后三重天,是不能这般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