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再次将他带上高潮的笔还在兀自动作着,强烈的酥麻让花核像是要就此融化掉了一般越发汹涌地泛滥开来,席卷着敏感至极的全身,试图将他带上更为疯狂的顶端。
莱德张大了嘴巴,眼前是一片水雾,超过极限的快感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他脆弱的地处烫得似要化成一滩水,坏了似的毫无规律地收缩着,又酥又涨又麻痹,完全不受他的掌控,极力得向外张开着,像是想要喷吐些什么更为淫荡的东西来。
阴蒂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那是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口,此时却突然张开了,等待着什么一般。恰好那根笔在往下滑动,坚硬的笔端不经意地戳过细小的尿孔,像是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感觉,莱德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仿佛连灵魂最深处的阴核都被人找出来蹂躏,没有任何的语句能形容他现在所承受的。
一道水柱从软烂阴穴上的尿道口飙射而出,可能是因为没有用过,尿道过于狭窄堵塞,那道水柱有些断续艰难地泻成好几波。
莱德难受到了极点,他紧绷的身体隐忍不住地哆嗦一阵,每当女穴尿道口停滞一会儿,接着再次喷溅出一道水花时,他都会像受不了似地摇着头,脚趾展开又蜷起,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气音。
直到尿道口再无东西可喷,莱德才颤抖着忍下这波难耐的失禁之感,脱了力似的肌肉全部如棉花一般松懈了下来。
莱德感到了一阵无法言语的疲惫,即使他的身体还因为淫咒而高度亢奋着。
诺斯不知是在想什么,一潭死水似的眼睛亮的惊人。他看完了莱德用女性尿道高潮的全过程,怀着不知是好奇还是淫秽的心情,问他:
“莱德,这里是女性尿道吗,”笔尖在血红的尿道口戳了戳,“你平时是用前面上厕所,还是这里?”
女性尿道因为刚高潮结束,此时格外的脆弱敏感,一经触碰,灼人的尿意再次漫上了下腹,莱德的颤抖一直无法停止,他无力地挣了挣,血眸戾气满涨,虚弱的嗓音含着杀气:
“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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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了平时,诺斯说不定还会有所惧怕。但光凭莱德现在有求于他,还被他绑着,这句话就纯属成了虚张声势,反而让诺斯的胆子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