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津卫(2/3)
“几天是几天呀?你又没个准话。就不能让我跟小傻子睡一晚呀?”田三喜显出点孩子气的无赖,“你都跟他睡了那么久,我在临别前睡一晚也不过分。”
等回到家挺晚的了,柳元阊心想,这天津卫热闹是热闹,也不怎么太平,以后出来还是谨慎为妙,不能让小崽子乱跑。
他递过来一张小卡片,柳元阊看了看,印的很好看的几行字,还有英文。他收下了,出门后随手丢在地上。刚才没有找到芳庭和三喜,他急坏了,怕他们两个出什么事。结果一出大门,看见那两人并排坐在台阶上。
柳元阊尽可能保持了距离,青年不再问下去。那几名枪手大概已经被抓住,大厅中央聚集了十几名警卫,有人在喊着:别打死,留活口!青年往那边看了一眼,回来对柳元阊说:“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的命,我必定要报答你。这是我的名片,你拿这张名片去寒舍找我,我们改日再谈。”
平心而论,两人穿的比在山上好多了,起码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破洞。但还是被轰了出来,柳元阊也有点生气,“一帮鬼佬,狗眼看人低。”
柳元阊看他得寸进尺,握了握拳头,“我几天没揍你了是吧,少跟我这儿讲价还价。”
洋行不给进,他们决定去别的地方。到了南市,一切不愉快很快被抛到脑后,这里吃的玩的应有尽有,乃是最繁华热闹的所在。并且在集市上,没那么多拘束,三人玩的都挺愉快,买了许多东西,然后进一家馆子吃饭,又看了半场戏。
身份,礼貌的摆了摆手,“举手之劳。”
自始至终,跟谁在一块得凭小崽子自己的心愿,他不想帮他做决定。
三喜愤愤回答:“那个狗日的看大门的,看我们两个穿的衣服不给我们进,说我们是小叫花子!”
“你身手很好,像是练家子出身。”
此时芳庭洗好了头发,正从外面回来,拿着条大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了窗户。他对着窗户擦头发,这样干的快一点,但因为洗头没人帮忙,他无可避免地把衣服弄湿了,领口袖子湿漉漉的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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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冷。”他说。
杜芳庭沉默了会,小小声地说:“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既然哥哥这么说了,杜芳庭叹了口气,无可奈何似的,望向三喜道:“我跟你一起睡,过来吧。”
柳元阊走过去,一人给了一脚,“跑什么跑?你们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还有脸问自己去哪儿了,柳元阊气得头疼,抚了抚额头,问三喜:“你们不是去洋行买东西了吗?怎么坐在这里?”
他拿着大毛巾帮芳庭擦头发,擦得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直晃,犹豫着说:“今晚三喜要跟你一块睡,你愿不愿意?”
“阿嚏!”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正要找哥哥,回头发现这两人紧紧地注视着自己。
“冷还开窗子。”柳元阊走过去帮他把窗户关上,“别开窗,一会儿该感冒了,你这头发一会自然就干了。”
柳元阊心里一暖,柔声道:“明天三喜就回去了,他想跟你多呆一会,你陪他玩一会,就当是给他送行。”
三喜虽然怕他,然而此时不想退缩,甚至是冲动的宁愿跟大哥打一架。他又是讨饶,又是坚决,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大哥,我就跟小傻子呆一晚,保证不对他做什么,就呆一晚上。”
三喜明天一早得赶回去,他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回房间。柳元阊问他还有什么事,他说:“我想再看看小傻子,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杜芳庭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问:“哥哥,你去哪儿了,我们等了你好久。”
“瞎说什么,我不是说了过几天就回去吗?”
“哪里,乡下出苦力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