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发言还说我和蒋辰要白头偕老呢!”我说,“你总是骗我。”
他没空说话,因为我强行在里面抽插。真痛,润滑的量肯定不足。?
“临临,你轻点”谢昭迟抽着气说,“太痛了”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我回了他一嘴,但还是稍微放慢了些。但我知道,不管怎么痛,谢昭迟肯定很爽。我哥就是个受虐狂,他爱死被这样对待了。他巴不得能被栓起来,翘着屁股趴在地上舔我的鸡巴,光是这样他肯定就能爽的射出来。
我把手往前一摸,果不其然,谢昭迟的鸡巴已经完全翘起来了,龟头上带了点前列腺液。我堵住马眼,谢昭迟只微弱地反抗了一下,喘得更响。]
我在他里面勉强移动,顶了几下,擦过前列腺。早知道就自己撸了,感觉还更爽快一点。隔了许久再次上他,非但没让我心情转好,心头的火反而愈烧愈烈。针对谢昭迟,针对老爷子,针对结婚典礼和这个世界。操他妈。
我摁住他的头,谢昭迟死死抵在搁板上。我忍着痛抽了数十下,没办法全根没入,只能把大半捅了进去。我自己用手搓着囊袋,撸动根部,最终射在谢昭迟里面。
这个不合格的飞机杯耳朵通红,抑制不住呻吟。要不是我好心不让他射,谢昭迟那件西装肯定尽是污渍。我退了出来,递给他几张餐巾纸,谢昭迟瘫下身子颤抖着射了。
我整理完仪表,打算走出去,突然瞥见他的屁股。之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觉,上面布满鞭打的痕迹。那孙子还打得挺重,我看着印子蛮红,也不知道现在还痛不痛。
“怎么回事?”我皱着眉问,“你找别人了!”
“”谢昭迟呼吸还没平定。
“谁??”
他又沉默了几秒,显然不打算明说。我气得只想跟他再干上一炮,然而谢昭迟摆着手,提醒我必须早点回去。
?
“还他妈要你说!”我甩下他,直接走了。
等我回到典礼现场的时候,老爷子当然不开心。明明谢昭迟回去的比我还晚,他却只对我一个人发火,责备我把蒋辰一个人落下那么久。我心情不好,就对着他冷笑,说结婚又不代表我们成了连体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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