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与反控制(毅安)主动发骚挑逗(3/4)

,什么不可一世,什么狗屁控制欲,爱上一个人后,通通都不复了。

又有一滴水在任安脸颊上,段毅已经忍不住了,将一股脑全捅了进来,任安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细细的呻吟。]

得到任安的默许,段毅像是终于解放了似的,放心的操干起来,但比起以往的粗暴,还是温柔了许多。

段毅的右肩锁骨处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任安将手移到那里细细摩挲着,他想起男人和他一样拥有悲惨的童年。

似乎是男人的汗随着动作洒到了自己眼睛里,任安的视线有点模糊不清了,眼酸酸的,不知道段毅是否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爱哭呢。应该不会吧,这个男人仿佛与生俱来就丧失了哭泣的权利。,

他被拳头教会了使用拳头,却不知该如何放下。

这样的人,

便是怪物了吗?

任安想起段晟质问他为什么宁愿爱一个怪物。

因为我他妈也是怪物啊,他自嘲的笑了。

有些怪物善于伪装,他们只在同类面前才会卸下防备,因为只有怪物才懂怪物,不是吗?

]

“爸爸。”

“嗯?”

听见任安带着哭腔叫道,段毅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便停了下来。

,

“你过来“

任安张开双臂像是在像是在向男人索要拥抱,段毅宠溺的笑了,俯下身亲亲任安的脸颊,任安环住段毅的脖颈,舔舐男人的耳廓,暧昧不清的说:“爸爸,我想”

“嗯,怎么?”

“我想被爸爸被爸爸粗暴的对待。”

话音刚落,任安就感觉段毅仿佛打了个激灵,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猛的戳了深处一下,又仿佛涨大了几分。

任安正欲再说“请狠狠操死我吧。”之类的骚话,男人的撞击已铺天盖地涌了过来,折磨着脆弱的小穴。

像是被人打开了什么开关,段毅用力猛干着,他想狠狠操穿这个骚洞,他想象以前那样把任安吊在树上或绑在床上狠狠折磨一番,听着他哭泣求饶的呻吟声,把他操到失禁,操到昏厥,操到哭着自己掰开屁眼求人射进去。

“操死你,操死你个骚,我要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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