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用力插进自己的身体。
然而不该是这样的。不能这样。
方清岚仰起头，绝望地望着穹顶。街道的景象愈发清晰。他看到一群仆役打扮的人跪在地上。他能看清他们的神态，能看到他们恐惧而后悔的表情。
俊朗高大，衣着华贵的青年，面色铁青的站在人群前，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一位清秀的少年站在他身边，一脸阴沉。
方清岚什么都不记得，却无端觉得这二人格外亲切，似乎张嘴就能叫出二人的名字。他轻轻抬了抬唇，然而怎么也不知那些名字的音律该如何发出，唯有眼眶莫名酸涩起来。
突然之间，下跪的仆役之中，有一名少女抬起头。她先茫然地望了一会，随即瞪大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方清岚，仿佛能够透过穹顶看到他一般。
方清岚见少女的脸色逐渐变得煞白，然后她张开嘴，冲着方清岚大喊了一句，眼泪滚滚而下。她不顾士兵拦阻，站起身，飞奔到青年身旁，抓着他的袖子说了些什么。青年原本黯淡的神情愈发黑暗，然后便见一旁少年瞬间怒目圆睁，挥手一拳打到了青年的脸上。
青年的嘴角渗出血丝，然而却垂下眼，一言不发，也并不还手。少年捏着拳头，还想再打，举了起来，却没有打到青年，而是锤上了墙壁。一拳一拳，打得指间全是鲜血也不停止。
方清岚紧紧闭上了眼睛。那双清澈眸子里，已盛满了泪水。他不明白，却也不忍再看。胸膛沉重，如灌入了千斤水银，却不知是否是抵着他胸部吸乳的两个男人的缘故。
待他抬起头，穹顶已化为一片白光。街道的景象已杳无踪迹。含着他左乳的男人松开口，摸了摸嘴角，从衣襟中掏出一只小盒，扔给矮子。
“灵丹三颗。”他道，“这人我买下了。”
台下顿时乱哄哄地闹了起来。“还未开始唱卖，怎么说买就买！”“这老哥也是胆大，敢买界王的人。”“三颗就想糊弄人？！我出五颗！”
就在众人争吵时，突然穹顶之上传来一声巨响。白光之中，碎出一个巨大的洞穴。阵阵黑雾从洞穴涌入，将整个唱卖场笼罩起来。
黑雾逐渐消散，一个高挑瘦削的人形渐渐显现。银发银眸，目光阴冷。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银发男人缓缓抬起手，指向方清岚。
“这个人我要带走。”
窃窃细语响起，随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阵哄吵。
“你霐蛟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唱卖台抢人！”有人喊道。
矮子一愣，顿时满脸堆笑搓起手来。“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修士能讨得魔尊大人的欢心。”他谄媚道，“就是不知魔尊大人愿意出多少”
“我要带走。”男子冷冷道，眉都不抬，“你听不懂吗？”
矮子脸上的笑容立即褪去。壮汉大跨一步，站了出来。“霐蛟！别以为仙境的人帮你当上魔尊，整个魔界就都怕了你了！”他吼道，“我倒要看你有什么能耐”
他话未说完，就捂住嗓子倒地干呕起来，一张紫黑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壮硕的四肢不断抽搐。不出几刻，便魂归西天，再也不动了。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男人敛眉，目光未落到壮汉身上一刻。他从空中落下，未给台上吓到僵硬的人一丝眼神，而是直直地看着方清岚。
身上的凌虐停止，四周一片安静，方清岚缓缓张开眼睛，正对上那一双银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