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问了许多跟这些纸箱有关的问题,但是孟保仁闭紧嘴,只说是商业机密。
于珩听完后点了头,让他离开的时候把开门的密码换掉。
林忘初大概在第二天上午十点的时候醒了,此时距离他手术做完已经过去了二十三个小时。
他醒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两眼疲倦的于珩。只不过两周没见,他竟然觉得于珩似乎老了几岁。
当两人视线相处的时候,于珩的眼里闪过一次惊喜,而后很快被紧随而来的无措所掩盖,他赶紧站起身来去叫护士,然后两三个医生跟着走了进来迅速检查完毕。
医生说病情是大概稳定住了,再留院观察两天,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这两天暂时只能吃流食,不能吃营养太过丰富的食物,等过两天之后就可以吃一些补身体的东西了。
护士把林忘初的呼吸罩取了下来,他现在可以说话了。
护士给林忘初换完药后,便离开了病房,只剩下林忘初和于珩两人。
由于很长时间没有喝水,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林忘初的嘴唇非常干,护士特地交代要隔一段时间用棉签给嘴唇沾水。
于珩自己特地试了试水的温度,然后用棉签沾湿,弯下腰,要去抹林忘初的嘴唇。
但是林忘初似乎很生气,他把头别到一边,不想让以后碰到他的嘴唇。
“你走。”
林忘初的声音发不出来,但是于珩还是能够从细微的气音当中辨别出,林忘初吝啬地说出的两个字。
“听话”,于珩耐心地追着偏到一边的唇,给他抹着水,“你的嘴唇都干裂了,不沾点水的话你会疼的。”
“现在你还在生病,先不要闹脾气,等病好了,你想怎么闹都可以,但是现在,你需要养好身体。”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你没有问题想问我?”于珩用棉签接着从林忘初嘴角淌落的水,又接着说,“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林忘初就是别开脸,不理他,不看他。
“想不想坐起来?”于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