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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年城镇开通了地铁，温书焰用不到电动车了，开始起早挤高峰，晚上给学生讲题再晚也不怕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十点半的车站人已是可用指头数过来，轻微跺脚，想用踩踏跳跃的方式回温。

“算了，不要了。”温书焰想也该扔了，或许缘分到头，再重新买一件吧。

血的图形是规则有迹可循的，蝴蝶，更像是死亡后被太阳暴晒干裂的蝴蝶标本。

恍若有一个声音，整夜都在呼唤沈念清。

很遗憾，老师没有脱掉，而是直接进了被窝。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清洁工用扫帚刮地而传来单调的声音，还有风擦过大衣短促的声音。

穿着，没舍得换。

黑暗里的沈念清冷漠地使用鼠标点击屏幕，不断放大画面，提高细节处的清晰度，目光锁定刚洗完澡进入卧室的温书焰四角裤上。

衬衫被大风吹展开，歪扭贴在墙角，像一个隐形人倒在地上。

屏幕变成黑暗。

他已经没有耐心去等待，现在就想去抛下所有扑进老师的怀里，让彼此的灵魂完全融合，生生世世相续延绵。

后来温书焰回到家，看到衬衫竟安然无恙的放在门外电动车的篮子里。

温书焰趔趄退后，手里的衬衫掉落在地。

每次温书焰都笑笑，告诉她，哥把钱留着给你买衣服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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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温书焰松了口气，顺手拿起来，包在衬衫里的蝴蝶尸体稀稀落落掉一地，大片的鲜血染红了衬衫，触目惊心。

一次两次就当巧合罢了，每天都是这样，温书焰已感觉到被陌生人监视，不安，头痛，压抑的沉重扑面而来，捂着慌张的心跳往屋里走进去，锁好每一扇窗关好每一个门。

温书焰踏了进去。

温月听到之后还帮他找了很久，不过没找到，毕竟哥哥从不是丢三落四的人，还是头一回出现这种情况。

去靠近温书焰，用锃亮的刀刃割破他的喉咙。

手臂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白色绷带上用黑色水笔标着温书焰的名字，他涌动的狂热血液，应该洒在温书焰目光所在的每一寸。

温书焰讨厌突然降温的气候，今年真的很猝不及防，比预料的时间还来得早，还没准备过秋冬的衣服。

沈念清全身都在散发着兴奋，体内积压的欲望如火山爆发，他的感情伴着八月的狂风疾雨，砍在江河湖泊的涟漪上瞬间成为致命的漩涡。

想到这儿，地铁呼啸而来。

衣柜里的衣服依旧是那么几件，温月还常常拿这件事吐槽他:“哥，你都不买衣服的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邋遢，不换洗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