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就顺着他的脸上褶皱流下来,迂曲辗转,像是淹死他的那条河,他说:“历历,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你放过容迟吧,他是你哥啊!”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莫名其妙:“我不过是喜欢他,不会害了他。”
容哲茂狂叫:“他是你哥!他是你哥啊!你这个孽障!”
突然我惊醒,原来是外面打雷了。
我走出房间,进了容迟房间里。
容迟睡觉从来不关门,不然我也不会撞到那场性事。
他睡得不安稳,呼吸沉重,眉头紧锁。床头微弱的灯照得他的脸朦胧不清,我俯下身,正对上他黑不见底的眼神。
“出去。”他的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一年前那天夜里,你明明硬了。”
他皱眉:“容历,滚出去。”
“我梦到容哲茂了。”
他闭上眼。
“他说,我是个孽障。容迟,我是吗?”
容迟依旧不答。
我没再说话,在地板上躺了下来。
再醒来的时候,容迟不在。
身上披着薄被,是容迟给我盖上的,他还是在乎我的。
我回去了一趟,昨天容迟带回来的女人已经走了,何洁含正和家政阿姨说话,我绕过她们回了房间,屋子里已经被打扫干净,我翻出了柜子里的一串红色手链,转身要离开。
“等等,”何洁含叫住我,“容历,我们谈谈。”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从我刚被容迟带回来的时候,何洁含就经常找我“谈谈”,无非是离开这个家,离他们远远的。何洁含出身名门,容哲茂当时和她离婚的时候,还骗走了她不少钱。她向来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说重话,也不发疯。
我没回头:“你去和容迟说,我脑子有病,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