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不认识我了?”
赵攸宁不想哭,可眼泪啪嗒一下掉了起来,嗓音有点失控。
如果刚才她是负责的主心骨老板,那这会儿她觉得她像受了委屈终于扑进了可以替自己报仇的人怀里的小孩儿。
“林宴舟。”
赵攸宁只喊了他的名字,就哭得不行,上前要抱他。
林宴舟说,“脏。”
但是看着她,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好像什么都打不倒。
江忆赶紧拉林宴舟进来坐,让男同事回他房间拿干净的衣服过来。
林宴舟进浴室换衣服,赵攸宁就在浴室门口等着。
“老板,我们刚刚还都以为你不害怕呢,谁知道林总一来,你就也哭鼻子了。”林稚看气氛有些沉闷,就开始打趣赵攸宁。
赵攸宁在黑暗中摸了摸鼻子。
林宴舟恰好走出来,将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轻拍她的背。
其他人问他怎么过来的。
林宴舟拉着赵攸宁去旁边一块坐,然后他开始讲。
其实在距离赵攸宁所在的酒店还有两三千米的时候,地震已经发生了。
因为日本防护做得不错,房子没有怎么倒塌的,但是出租车司机建议返回。
林宴舟想了想,只剩下两千米,还就只在这条街上。
街上都是水,能退到哪里去?
不知道赵攸宁会有多害怕。
但是她肯定不会说。
他第一次庆幸自己因为心里一种莫名的感觉,来了这里。
只距她两千米,不是几千公里。
水最开始只到林宴舟的大腿,但是越走越深,甚至淹到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