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阶前点滴不堪坠(高H) 撸哭将军,手指玩弄(2/5)

bsp; 十日之前,有人上书,言说南君昏庸无道,当让天子位于摄政王楚泓修。

“那人不过是个替死的幌子,依先生看,是谁将此人推出来,阻了本王一招?”

“南国卿相,奚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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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位幕僚须发皆白,闻言轻轻抚须,沉吟开口:“如今南国朝中,有此势力、胆识和动机阻王爷大事的不过三人。”

然而若说这位拥军北上南国都城的摄政王没有半分心思,莫说朝中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只怕连天下的百姓都不会相信。

“其一,镇国公杨钰。此人在南国身居高位多年,朝中门生遍布,王爷率军入京,早已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白宁玉嗤笑,放纵地朝身后椅背上厚厚地狐裘中倚靠,将身子埋进了雪白温软的绒毛中。

他浅淡的唇色经热茶沁润,浮现出一抹胭脂色的红,将他苍白清俊的面容衬得有了血色。

“兄长说,是哪位高人摆了楚泓修一道?”

白宁玉随意用手为自己扇了扇,端起桌上的半盏茶一饮而尽。

南国摄政王府邸中,身着绛紫蟒袍的摄政王楚泓修正面无表情地听取手下禀报消息。

“王爷,那不知事的宵小已经定在三日后处斩。”

说着老者伸出三根手指,缓缓落下食指。

直到白见雨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和,白宁玉才顺势收敛了功力,抹了抹额角因为发热渗出的汗滴。

白见雨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撇去茶沫,将杯盏送至自己唇边。

楚泓修默默点头,没有出言。

白见雨声音浅淡,吐出的音节稍不留神就会飘散在风中。这短短几句话好似耗尽了白见雨的精力,他将茶盏中青碧的茶汤饮了半盏后放回桌上,仰躺在同样的雪白狐皮中闭上双眼,显露出疲态。

做完这一切后,白宁玉将双手覆在白见雨的双膝之上,催动内功,一如往昔所做的那样。

白宁玉无声轻叹,轻车熟路地将白见雨的轮椅推至床边,将人连带狐裘一道抱上床榻,盖得严丝合缝。

听到这一个消息,楚泓修眉尖微动,挥手屏退手下,转头面对与他相对而坐的幕僚。

“那倒霉鬼上书,恰在楚泓修行动前挡了一道。原本楚泓修指望南君自行退位让贤,如今被这样一搅和,最好的一条路可是教人正正好堵死。”

无论这位上书之人抱了怎样心思,背后又有何人指使,他都被楚泓修当朝斥为狼子野心,责令处斩。

“其二,户部尚书王丹心,王爷入京勤王,粮草消耗不在少数,这户部早已如被蛀虫蚕食的朽木,难以支撑,若是能够

“是啊,这位皖湘候要那南君之位,同时他还要自己的身后名,不肯留下半点有辱声誉的可能。”

“云州那贪官头子府上也只搜出这不到十两的茶叶,竟教你这样浪费。”言罢白宁玉薄唇轻抿,低声自语:“这没味道的东西竟能换来三十上等马匹,南国燕云宝地,合该归于我手。”

楚泓修不过二十七的年岁,却因在皖湘之地手掌大权多天养出了通身的气势,身着这庄严的王袍更将他王公贵族的气派衬得加重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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