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霸道地冲进经脉,即便是忍耐力如他也不禁瞬间白了脸,指节深深地陷进了床单。好热!浑身上下如同着了火般疼痛难忍,赵怜雅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吭声,他知道少宫主最喜欢在床事上折磨人,只要乖巧些讨她欢心了,这一茬便也过了。
那冬天冻得人入骨的冰丝蚕被此刻宛如救命恩人,他忍不住将胸膛贴上被子,舒舒服服地磨蹭了几下。还没等他蹭个爽呢,经脉里横冲直撞的气流停歇了,那股难熬的火热温度顿时降了不少,他煎熬中一下轻松不少,晕晕乎乎之间竟低唤出声,叫了少宫主的乳名。
旭灵晖哪知晓他受得这些磨难,只暗道这小子简直色胆包天大逆不道,明明面都没见过几次居然还敢直呼她的小名?她一边气得塞牙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一具穿戴式的假阳具,那阳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顶端如同鸡蛋般圆硕,宛若一根人间凶器!
她跪跨在少年臀后,将顶部抵住对方的穴口,那浅棕色的小小入口一被冰凉冰凉的玉器触碰便急速收缩了几下,连带着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少宫主且慢……”赵怜雅神色大变,挣扎着便想直起身子来。“你说慢就慢,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旭灵晖哪里容得让他反抗,摁住他的腰便全根没入!
“啊————”只听得半声惨叫便失了声,少年优美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扬起,全身的筋肉都不约而同地扭曲着,颤抖着,他的脸庞即便是如此痛苦的瞬间依旧爆发出一种惊人的美丽,宛若凋谢前的昙花般转瞬而逝,随即浮现出一种惨烈的青白。他打着抖,股间的阳具像刀子一样划开他的身体将其割裂成两半,痛的他几乎昏厥过去。
旭灵晖被男子的尖叫吓得愣住了,她深埋在对方体内的物体被痉挛的肠道死死包裹着,连带着贴在她下身的按摩带也微微轻颤,她安抚似的抚摸着对方的腰身,不得不说真的是爽爆了。
瞧着未来死敌这幅半生不死的样子,她的阴户甚至湿润了不少,于是她假装好心地问:“你刚刚想说啥来着?”
赵怜雅惨笑:“少宫主,我……我还未做好润滑,后穴干涩恐坏了少宫主兴致。”
“是吗?”旭灵晖抽出半节阳具,白玉质地的柱身上赫然多了些许血迹,再看少年已然被她这般莽撞的动作给痛得倒吸冷气,红木雕刻的床头竟被捏出了一道裂痕!
旭灵晖心头一转,若她猜的没错,直接对赵怜雅起杀心下死手会被未知的力量阻挡,而她这般凌辱赵怜雅好似并非遭到任何阻拦,似乎天道对于他受到非致命的伤害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