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2/5)

报复到此本该结束，你燃起一根烟，事与愿违，她是凭什么能苟活于世？

你偶然看见她夹着腿在床上抽动身体，她告诉你这是游戏，捏着你的手掌要你陪她玩游戏。

你在远处等待结果，你看着她捂着嘴蹲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泣，她家被烧得面目全非，急救车停在不远处，她失去了父母和那个孩子。罪魁祸首，你自我认定，你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你挖出一条通往深渊的道路，你曾走过的，你深爱的人也曾走过的路。

她将这个孩子认作那个男孩，没有轮奸，没有火灾，没有失去，只有尚未得到，尚未得到便是希望。她尚未得到你和你哥的认同，于是只能一人带着孩子在外漂泊，这是她错乱了的记忆。

你必须亲眼去看看，确认她的失忆。你在随身本上狠狠画上一道，那一道从顶端女人的名字上一直往下，串联着居中的名字，与你刚写上去的名字连接。

你在门口看完了这出轮奸，在她离去前告诉她，你将男孩送回她老家？

你故意叫她嫂子，并把那个孩子归于你哥哥身上，电话那端的女人毫无异议，一口答应了下来。

女人的名字——关越之——徐蕾。

p; “这样吧。”你提议，“过两天我去你家一趟，看看嫂子你，和我哥的孩子。”

准备怎么做？你反常的没有准备计划，却享受起这种天伦之乐，假装这个孩子是你的。

“给叔叔吃。”她小小声说道，“蕾蕾不吃。”

女人在离开你哥哥后，把属于你哥的孩子改成了她姓，却留下一个不知哪儿来的野种，叫她“徐蕾”，这像一出黑色喜剧。

你怔了，放进她的碗里，她喜笑颜开，又带着点怯弱看你，像是需要你的同意。

你僵立在床边，理智告诉你，这是孩童偶发的无意识性行为，你该让她忘却，或者干脆恶狠狠训斥她。可你，你目光里有闪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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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脑海里把往昔的画面回溯了一遍，这个女人是从哪个片段开始崩溃的。

“蕾蕾吃。”你的声音温柔，连你事后都觉得太过温柔。

几年后的今天，你到了她家才知道，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女孩，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当然，还有她错乱的记忆。

每个周末，你从最初的试探到刻意接近她们母女，再到现在，周五过后期许着周末的到来。你驱车前去A市下属的县市，路线烂熟于心。

你夹了起来，故意不给她，她盯着那块肉，鼓了鼓嘴，你以为她会哭。

你哥找了民工轮奸她？

你扯动嘴角，记忆竟能失常至此。

那是一个跟A市隔着几个省份，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地方，你安心下来，女人没说谎。你扒了一口饭进嘴里，咀嚼时瞥见小小的团子跪坐在凳子上，歪歪扭扭拿着筷子够一块怎么也夹不起来的牛肉。

至于父母？你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稍稍提了一句，女人露出全然迷茫的神情，说，“他们不是定居X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