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换一(2/4)
我记得,就在上楼前他还问过我,我点头,表示我记得。我突然觉得这像一个语言陷阱,我不仅没有能让叔叔离开,甚至丧失了获取答案的权利。
林越之果决的回我,我有些隐约的遗憾,但这份遗憾在重获新生一样的选择中就显得不那么遗憾了。
“那我明天回学校。”我看着林越之,他面色如常,我便如此说道。
“早安。”我回他,我耐下性子,坐到摆着餐盘的座位前。
“‘你’让他走,而我没有。”他说,“徐蕾,这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在我要走出这间令我窒息的房间时,林越之叫住了我。
为什么?我疑惑,我揣测他是不是要我留下,假如他说他想我留下,他说了,可完全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他喝了口手边的水,朝我招了招手,要我过去。我老老实实走过去,然后微微屈了些身子,等待他每天的例行公事。他落下个吻,道了声早安。
“徐蕾。”
我急急忙忙跑下楼去,林越之在餐厅,吃着早饭。
了吗?”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急着走。”他说。
“我也走不了,对吗?”我小心询问林越之。
但在某个清晨,我醒过来,从主卧走下楼,准备到客厅去,习惯性的瞥了一眼客卧,那里房门敞开着,守着的人也不见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客卧里没有人在。
此后的几天,我和叔叔像是分别被囚禁于此,我在主卧,林越之派人守在客卧门口,我不被允许进入客卧,客卧房门几乎都是紧闭着的,医生每天都会在预约好的时间到这里给叔叔上药换纱布,并交代一些伤口护理的注意事项,林越之自然不必听,都由他的手下代劳。我以为他既然会找医生来治疗叔叔,就不会做更多伤害他的事。
“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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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不安中度过了几个晚上,我在主卧,叔叔在客卧,林越之呢,他有时睡在书房,有时似乎不在这里。这种共处一室的情景简直不能更可笑了,但我一点也没办法真正笑出来。
“你放他走了?”我的语气里不无期待。
我定在原地,选择题可以在我选出答案以后诡异的回归原点吗?“我要你留下,记得你的承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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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好笑,于是真就笑了,这个人要你给他承诺,要你做没有余地的选择题,他不曾强迫我,他至始至终都如此有礼。
与他相处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耐心。他要是此刻不想回答我,他就真真切切的不会说任何一句话。况且这是用餐时间,更是难以从他嘴巴里听见除了细微咀嚼声以外的任何声音。
我低头吃着他准备的早餐,好吃是好吃的,但尝不出味道,我的心思不在餐食上。
我要回学校,以后不管是他还是叔叔,别的什么人,都不需要我再记挂了,感谢他给我的钱,我可以读书,然后找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嫁人?不,我没有想过。
“对。”他答得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