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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离开过溶雪宫，那他的问题就是自己折腾出来的。

他掠至她身边，为她化去所有雪花：“有没有事？”

他自暴自弃地挣开她的手，狼狈地后退：“你为何一定要逼我，为何就不能别管我。”

“别过来。”檀冰抬手挡住她，侧着头低声道，“我不想被你丢下，可若我说了，恐怕还是一样的下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都跟着紧张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谢明瑶是真的从灵魂深处疑问了。

她都这么说了，檀冰还有什么可迟疑的？

“你！我真是！……”

“我不管你——这是你希望的吗？”谢明瑶追着他。

檀冰闭上眼睛，满脸羞愧自我厌弃道：“师尊说得没错，我天生妖性难改，再怎么伪装雕饰也只是个下贱的妖物罢了，我答应过你会控制自己，可我食言了。”

“不行！”檀冰冷清的声音情绪压抑，“你不能丢下我。”

他的手缓缓落在腹部：“我知道你不想要。”

他其实根本无心抚琴，只是端坐在那盯着古琴发呆。

“那就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谢明瑶半步不退，“但凡你再迟疑一分，我马上就走。”

谢明瑶脑子乱哄哄的，心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下意识防备警戒，灵力劈过来被谢明瑶躲开，身后的积雪被炸起，溅了她一身。

“是你。”

谢明瑶皱起眉拍了拍裙摆，那边檀冰已经站了起来。

刺目的灵光亮起，谢明瑶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挡回了他的灵力。

“……”什么意思？谢明瑶瞪大眼睛。

谢明瑶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溶雪宫，将整座山翻了遍，在一处寂静的雪花树下看见了抚琴的道长。

檀冰又想走，谢明瑶直接道：“你若是再走我也走了，回南狱，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回我的世界去。”

谢明瑶直接拽住他的手，表情严肃道：“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檀冰紧握双拳：“我……”他抬起头，赤红的眸子凝着她，羞耻至极道，“我不知廉耻，我……未能控制住自己。”

他再次睁开眼，眼眶潮湿，眼尾绯红：“我这就将这孩子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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