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长津失神地嗫喏了一会儿,身体突然打了个激灵,回神后又苦涩地摇了摇头,说道:“罢了。”
司寅支颐思索了几秒,似乎是发现了些什么,眼中闪着微微的光亮。
他趁长津不注意,俯下身凑近他的耳畔。张嘴就狠狠咬了一口那枚莹白的耳垂,舔了几下嘴唇,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狩师方才还苍白的脸,“唰”的一下从耳尖红到了脖子。他咬牙切齿地攥紧手指,在男人仍在低笑时,一拳揍在了对方的腹部。
司寅在毫无防备下,扎扎实实地吃下了这一击。他闷哼一声,捂住下腹前倾倒去,英俊的面容扭曲成一团,额角立即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长津这边也不好受。男人的腹部坚硬厚实,他一拳下去时,指骨都被震得发麻,收手时,右小臂短暂性地失去了知觉,恢复后还伴随着经络错乱的酸痛感。
司寅“嘶嘶”地抽着气,抬头看向施暴者,愣了几秒后失笑道:“怎么挨揍的是我,你倒是自个儿委屈上了?”
长津恼羞成怒地甩了甩手,胡乱地揉了几下自己因为酸麻感而湿润的双眼,斥道:“你这淫猥的疯子!看我不把你这张净说破话的嘴封禁起来!”
在他抬手之间,一道蓝色的符咒从他的袖口骤然飞出,软索般缠在司寅的脖颈上,逐渐绞紧。在男人还未感到不适前变得完全透明,消逝在他的喉骨上。
司寅自知自己中了哑咒,他此刻且不想浪费灵力解咒,心中也滋生了逗弄狩师的念头。
“怎么啦?我方才说的不对吗?我就亲了你一口,你的下面就湿得不行了……好甜的味道,任你怎么用清心咒都压不住。”
长津的身体僵住了。
——司寅正利用那只人偶在说话!
本能之下,他侧过头去,正要将那个令他恐惧的“长津”一掌拍碎。可他的身体倏然失去了重心,向前猛地一趔趄,整个人歪斜着摔倒在了地上。
“你又对我下咒了?不对!你刚刚喂了我什么?”长津仰头怒视着男人,咬着后槽牙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