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唐阮瞪着眼:“那你赶紧告诉我!”
他也不知道裴期鹤搞什么幺蛾子,又被带回了寝室楼下。
裴期鹤把黑色的呢子大衣脱下来,双臂一挥,落在了唐阮肩上。
把衣领往一起叠了一下,怕冻到唐阮,他才快步上楼。
唐阮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无聊地摆弄大衣上的牛角扣。
看见裴期鹤手里提了一个大袋子,他跑过去看到,是那一堆桃子香水。
几乎都是粉白配色,亮闪闪的一片,跟裴期鹤的气质极不相符。
裴期鹤说:“你帮我挑挑,哪个味道最像你。”他满眼化不开的爱意,“我以后都喷那个。”
唐阮觉得自己的猜测成了真,但裴期鹤肯定又不主动说。
干脆都由他来问:“我帮你说,要是对了你就...亲我一下!”
“你叫裴期鹤!”
裴期鹤笑着吻他的眼睫,觉得他讨吻的技巧太拙劣。
“我是唐阮!你的宝贝!”
裴期鹤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侧过脸咬他的耳垂。
“嗯...你闻香水其实是在想我,裴期鹤,你爱我!”
他得了句喜欢又想听爱,娇气又赖皮。
裴期鹤依着他说:“嗯。”
每一次呼吸都在想,把香水当成唐阮的味道吸进肺腑,连带着胸腔的跳动,沁入身体的每一寸。
唐阮被亲得迷迷糊糊,但还是有些失落,明明都这么动情了还不愿意说。
想听一句情话也太难了。
因为第二天还有早课连带着下午的考试,唐阮当天晚上赶着最后一班校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