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哥?”连翊顿时乖巧地双手背后,嘿嘿笑道,“你怎么大清早就过来了?”
立在门外的连靖无奈地丢给连翊一个白眼,没好气儿道:“给连二少爷送外卖!”
连翊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把门关上之后,不知所措地站在连靖面前,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其实也不怨连翊这样惧怕连靖。
连靖比他大10岁,加之连家父母早亡,可以说连翊是被连靖拉扯大的。不论是孩童时在学校里调皮捣蛋,还是初出茅庐被连家的竞争对手不怀好意地欺负,连翊遭遇的一切麻烦事都是连靖出头去帮他解决的。
好不容易等到连翊能替连靖分担公司上的事情,那些谄媚地合作对象像是找到了唯一一个着力点,但凡摸不着连靖影的酒局全让连翊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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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开会开了一整天,出来就听老陈说你又喝得醉醺醺的。”连靖不悦道,“酒量好也不能这么作,你明白吗?”
“嗯。”连翊向来不会反驳连靖,“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昨天是个意外。”
“马明新给你下药的事我会解决。”一想到这事连靖脸上浓浓的愠色根本藏不住,“你倒是能耐,发现事情不对不知道去医院,还主动给梁殷君送上门去!”
一听这个,连翊瞬间委屈上了。
自打连翊上小学,他哥哥连靖就全盘接手了公司事务,每天被经理人、助理围着,饭都吃不上一口,更别说照顾家里这个弟弟了。
而保姆工作得再细致到底也抵不上手足兄弟之间的亲近。所以在连靖难得出现在家里的时候,连翊总是黏着他哥不放。
这一黏就黏到了连翊青春期。
第一次遗精把连翊吓得不行,他抓着湿漉漉的内裤扑到连靖怀里哭闹着说自己生病,尿裤子了。
连靖当时的处理方式……让连翊后来每次想起时都对他哥肃然起敬——连靖竟是将连翊按在床上手把手教他打了一次飞机。
多年过后,连翊总觉得自己这不同寻常的性取向是拜他哥所赐,还一度怀疑连靖对他有什么别样的心思,以至那段时间他看见他哥的表情,总是不太自然。
不过连翊终于明白,他哥是直是弯还不甚明了,就算是弯的,他俩恐怕也撞了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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