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觉到不对劲!
宋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毒药呢?我看着你喝下去的,你在呢么可能平安无事!”
司空祈勾唇一笑,“朕从来都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我拿自己的命和江山,作一场豪赌,戏若不逼真,你和华烨,怎会轻易相信,宋裴,你这样的聪明人,敏感又多疑,你拿了降书,本该大胜在握,你那时候若是起兵攻打琅琊,就是朕,也无力回天。“
但是因为宋裴太多疑,再加上司空释故作示弱,满朝文武没有一个能撑场面的将军,故作玄虚,导致宋裴迟迟不敢相信。
这一迟疑,就注定了败局。司空祈赌的就是宋裴的疑心病!
“阿释假装成北漠的人掳走了金陵的小皇子,杀死在北漠的皇宫,又派人伪装金陵的刺客谋杀北漠新君,金漠两国的联盟本就脆弱,战争是必然。”
然后一切,都如司空祈所愿。
“哈……哈哈哈哈……”宋裴似哭似笑,跪在地上,“枉我费尽心思,却是在为你做嫁衣,司空祈,你是不是很得意。“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他这一生那么可笑,一举一动都被这个人掌控。
司空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想将宋裴拉起来。“起来,地上凉。”
“滚开,不用你假好心,你这个王八蛋,你利用我,让我为你做那么多事,到头来我就是个笑话!”
他自以为是黄雀,掌握全局,可其实是司空祈坐收鱼翁得利,他才是黄雀!
司空祈蹲下身,抓住宋裴的肩膀,似乎不知道该拿宋裴怎么办,“是你当初说华烨会与我共天下,你让朕怎么容忍!”没有一个皇帝能容忍与另一个皇帝共天下,所以他学着宋裴,早早布了这一场局,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赢的,是宋裴给了他掌握全局的机会,他身为皇帝,怎么可能放着大好的机会不做。
就算明知道宋裴会恨他,他也毫不犹豫的做了,将宋裴利用到底。
“宋裴,朕没有断你绝路,朕对外宣称你叛国是授皇命所为,现如今,四国不复存在,你立下这等大功,谁敢对你不敬?”他伸手抹去宋裴的眼泪,“还记得十五岁的时候你说你要千古留名么,你做到了,朕会封你为王,日后史书上,都是你我的记载。”
他要历史铭记他们的一生。
宋裴心无波澜,原来他求的一切,现在唾手可得,但他已经不想要了。
“……”宋裴抱着希翼抓着他的袖子,“你说我有功?”
“是。”司空释以为宋裴高兴,嘴角的笑容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