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菜单过来。
席间他大部分时间都和月明聊天,对待缇伶既不冷落也没过份亲热。
吃完饭他载着月明回公司,才上车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小丫头片子,你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缇伶手里了,还得让哥哥我来出卖色相。
见被安克俭识破今天吃饭的目的,月明摸摸鼻子无辜道:我这么乖那会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就是缇伶说喜欢你,让我有机会给她牵牵线,让她能私下和你多接触、接触。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安克俭哪里会信她就是闲着无聊的想做个媒,开玩笑道:老老实实跟我说实话,看在咱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我从了她帮你把事抹平。
倒是也不用安克俭牺牲到这份上,月明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你就时不时出来跟她一起吃顿饭就行了。
哦!安克俭了然的点点头:原来你真有把柄落她手里了!
这一个个的,真是比猴都精,但凡不小心漏一点话话风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月明垮了肩膀无奈解释道:我真的不是受她胁迫才帮她。就是我需要她帮我一个小忙.......
安克俭掏出烟点了一根,又把烟盒递到她面前,抬了抬下巴问她要不要。
月明警觉的看了看四周,怀疑道:你是不是藏了相机要把我抽烟的样子照下来寄给长生师兄?
迎着她一脸你有大阴谋的怀疑目光,安克俭漫不经心的吐了口烟圈道:你说这话就伤了哥哥的心了!说句对不住长生的话,虽然一直没见过面,但咱两才是有血缘的亲人。我当然更偏心你,怎么会告你的状?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什么是年轻人的好奇心。你和缇伶交朋友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你要记住一点,她要是约你去做一些不能告诉大人的事,你一定不能做。
月明听了这话怔了怔,喃喃道:是呀!我都忘记了,我在这里也是有亲人的。
安克俭轻轻拧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道:所以,受了委屈就跟哥哥说,不需要去找外人。在曼谷,你家云少能帮你解决一半的麻烦,不能解决的另一半,你来跟哥哥讲,哥哥杀人放火要帮你。你家云少要是欺负你,你也不要忍着,哥哥会给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