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老师编写的么?!小的不才,请问顾老师您啥时候开男德培训班,我准第一个去报名。
江聿在一旁笑说:得了,顾老师要开也得是集中营,阿胖怕是吃不了这个苦的。
一片调侃声中,只有Janet满脸困惑,凑近去问:什么是男德?Shaun又出paper了么?
酒过三巡,人都开始醉了,聊起很久前的事。
他的朋友们都是和善有趣的人,即便是聊天过程中,也十分顾及初语感受,怕她受到冷落,便一直同她说些他们大学时期的趣事。
她多数时候都是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句。不刻意讨好,也不过分冷淡。
酒吧内的灯色很暗,夜雨下的灯影在远处晃动。
细长的香槟杯外有一层薄薄的水痕,气泡在上涌,弥散出柠檬与烂橙的香气。
初语坐在窗边,单手托着脸,神情中有几分醉意。
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脸上。
终于,Wyatt忍不住感慨了句:真的好漂亮
她的皮肤细雪一样白,全无脂粉遮覆的痕迹,唇颊染着淡淡杏色,鼻骨生得细挺,温柔的眉目间又始终透着一股冷情。
不知是不是雨雾的缘故,今日看她,竟美得有些失真。
程自行抓了下头发,不禁叹道:我难以想象你们俩要生出个孩子,那得多好看呐!
Janet和江聿相视一眼,同声讲出:得上天!
程自行举起手边的空酒杯,装作话筒,举到顾千禾面前:我来采访一下您二位,是不是在家光看着对方的脸就能看饱,饭也不用吃了?
顾千禾推开他的胖手,瞎扯什么呢?
酒杯转到初语面前,她懵懵懂懂地看向程自行,压根没将他先前的话过脑子。
程自行又将问题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