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力显然是比我更好的。
没想到鹭渊说起略逊于他人的这件事并没有任何的羞耻或者不满,说到底还是卡基特的那群老古董的错。
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也想起来了一件事。果然性别歧视换了个世界也换汤不换药,夏帆面上维持着淑女的微笑,手上却狠狠地掐着鹭渊的腰,松手,放开我的头发。
室友在一起当久了,闹起来自然无所顾忌,鹭渊猝不及防被掐了一下腰上的软肉,小狗一样的黑眼睛睁大一瞬,随后咬牙切齿地以牙还牙,松开手拦腰抱住夏帆的腰,把她堵在沙发上。
想起什么事?他用右膝半压着夏帆柔软的腰腹,非常过分地抓起那两根粗粗的麻花辫,绕着她的下巴打了个结。
夏帆毫不客气地也双手揪住了鹭渊的头发,一副头发大可同归于尽的姿态:之前去食堂的时候遇到他,呃,怎么说感觉好像被他瞪了一眼?
鹭渊幸灾乐祸地摇摇头:你绝对是被讨厌了。
她不甘示弱:彼此彼此。如果没做什么的我都被讨厌,那你这个和他拿了同分,让他觉得屈辱万分的人岂不是已经被讨厌死了。
鹭渊撇嘴:我又不稀罕被他喜欢。
夏帆转了转眼珠,刚想回嘴,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等一下,她怎么就被鹭渊带跑,和他幼稚地拌起嘴来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不要闹了,外面的感应门却滴地一声,缓缓打开。
她和鹭渊不由得都往那个方向看去。
方才存在于他俩的拌嘴之中的少年静静地站在门口,一身红黑的制服笔挺,左襟上狮鹫与盾的刺绣显眼,往下,左边靠近心脏处的衣料上还别着一个狮鹫与矛的金属徽章。
白色的利落短发在这身制服的衬托下更是白得刺目。
安德烈冷淡地看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