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切都可以不再搭理。
啾啾嘴角浅浅一勾。
夜风轻柔。
小姑娘爬到少年腿上,身子晃了好几下,还是少年握住她腰肢,她才勉强坐稳。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喝那么多。
啾啾低头描绘他唇角,浅浅舔吻。最后少年先忍不住探出舌尖与她交缠。
呼吸越来越乱。
他轻喘:“来。”
啾啾:“嗯?”
少年漂亮的瑞凤眼在夜色中明亮潋滟,眼尾烧着一抹艳丽的红。
他说:“死在我身上。”
一刹那,啾啾觉得本来就浑浑不清的脑袋里,有根弦断掉了。她几乎立刻咬上了他白皙脆弱的脖颈。
他就是如此。她没教过他礼义廉耻,所以他毫无羞耻心,像一只未经人事的凶兽,想要了就告诉她,也愿意将自己最诚实的反应暴露给她。
她喜欢这样的他。
……
云雨初歇,啾啾窝在少年怀里,还不怎么安分:“钟棘。”
“啊。”他声音微哑。
“我那时候,到底怎么让你苏醒的?”
他的命魂被困进了他小时候的身体,啾啾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做,他就离开了那里。
少年顿了顿,过了半日,睁开眼,很自然。
“你叫我,我就醒了。”
不需要她多做什么,只用叫他一声钟棘,他就能不顾一切到她身边。
啾啾蹭蹭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取名钟棘吗?”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