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气得拍了他一巴掌。
汪凝有样学样,拉过他手也写了两个字:弄了。
张野脑袋栽了下来,苦苦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就这么被几杯酒葬送了。
他好不甘心!
“哭了?”
“哭个毛!”
过了会儿,张野抬头看着他:“师哥,你真的变了,你怎么能这样?”
汪凝压低了声音:“天地父母都拜过了,为什么不能这样?”
“我没意识了啊!就是结婚你也不能……”
张野在他手上写了“迷.奸”又大大的画了三个叹号。
汪凝又偏头去笑。
“还笑!你侵我人权了懂吗!你犯法了知不知道!”
一顶一顶帽子越戴越高,汪凝回头说:“是你,你非要的。”
“……”张野没怀疑,就凭他对自己的认知,喝多了酒这都备不住的事儿。
他气呼呼地背过身去。
汪凝不忍再逗他,“昨晚你撒酒疯又踢又踹,洗完澡没顾得给你穿衣服,我在飘窗上睡了一夜。”
“我操?”张野回头看了汪凝一眼,啧啧两声,靠在椅背上。
“我怎么瞧着你还挺失落的?”
“滚!”
*
颁奖晚会晚八点举行。
百花社一行人七点半到达现场,下了车,脚下一条长长的红地毯通道,两旁安保拦着,不用再怕被围被堵。
央视的摄像机是照妖镜,李逸臣特地为张野汪凝化了淡妆,发型修得不花哨却很得体,都穿着笔挺的小西装,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