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示,猛地往深处一顶,身下的躯体顿时一颤,这是一个很好的反馈,他得意地快速撞击着那个地方,每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全根插入到最深处,频率不断加高。为了更好插,他索性把雨先生的腿架在脖子上,将他对折,臀部抬起,阴茎顺着弧度滑入。莹白的肌肤下,粉嫩的幽秘处被紫红色的、脉络狰狞的可怕巨物侵入,画面妖治无比,足以勾起任何男人强烈的凌虐欲。
他抓紧双腿整个人前压,一个深顶后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菊穴吞吐着巨大的阴茎,囊袋拍打在肉体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寂静孤冷的夜。窗外雨声不停,屋内声响也不停,有力又充满节奏感地弹奏着这首淫靡的乐曲。抖动着的双腿后,他大口喘着气,闭着眼睛全力感受下身的震撼,积攒已久的快感一步步攀升,撞击着的阴茎已经快到无法看清,他再次遁入到无上的世界,终于,一阵抽搐后,他将精液尽数射在了湿软的穴内。
他趴在雨先生身上轻喘,久久都不能回神,窗外的雨声小了一点,他无意识地抬头,顺势对上了雨先生的眼。
他睁开迷离的眼,看见的依然是他无机质的瞳孔,清晰地映照出迷醉的自己,好像深情得眼里全都是你,又好像什么都不是,球面的眼瞳像哈哈镜一样扭曲了他的脸,冰凉的镜子在嘲笑独自发情地像个傻瓜的自己。
他突然想起,刚才的性爱中,雨先生一次都没叫,除了一些必要的反应,一声不吭地像个机器。
他有些失落,随即又觉得想太多,你有什么理由指望一个娼妓真正喜欢你?他购买了性,是为了自己。他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做就行了,他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要求对方大声哭叫,娼妓们也用夸张的表现欺骗嫖客,来满足嫖客的虚荣心,换来更猛烈的抽插和奖赏。
不用这样,真的不用这样,他不需要虚假的回馈来满足自己,他只需要阴茎的快感,尽管会和飞机杯和性爱娃娃没什么区别,人总得有反应,可是雨先生的技巧足够高超,上哪里找会自己动又有技巧的飞机杯和娃娃呢?
何况还如此便宜。
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雨先生的菊穴里抽离,一股白浊顺势流了出来。
雨先生像往常一样拒绝了他帮忙清理的请求,去了一趟厕所,很快就出来了。他拿出了111元,这个数字是雨先生提的,是个比市面低很多的价格。他觉得不好意思,想多给点,雨先生却只收那么多的钱。
这个人身上太多谜团了,他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对他也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