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解扣子,拿出了公文包里的东西。
那是一套女士内衣,林檐忍着羞耻咬牙换上,细细的绳子在背后打成结,两片布料聚拢着丰满的乳肉,挤出一个深深的沟壑。
股间细细的绳子完全遮挡不住蜷缩的鸡巴和茂盛的阴毛,强健成熟的男人的躯体在女士内衣的包裹下透着奇异的色情。
林檐觉得又冷又怪异,他匆匆地把衬衫和裤子穿好,忍着那种走路时股间肉缝被细绳摩擦的怪异感,出了男厕。
他仍然没看见那个人,他站在门口踟躇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在有人朝着这边来上卫生间的时候匆匆走了出来。
他确定那个人不是,因为刚刚走进去上厕所的是个比他矮的略胖的男人。
那个男人应该是又瘦又高又白的,他看见过他的手腕。
那个男人两分钟后走了出来,从林檐身边走过的时候,林檐下意识的走开了两步,不想被人发现他是个穿着女人内衣站在这里等着被猥亵的变态。
叮叮两声,是信息的声音,林檐匆忙去看。
【过来。】
林檐有些抗拒的走到了卫生间门口,一只手将他抓了进去,林檐只来的看到一片属于布料的黑色便被人压在了墙上,鼻尖顶着冰冷的墙壁有种让人欲落泪的酸涩感。
急促又兴奋地喘息在他的脖颈边喷射,像是粘腻的小虫,爬满了他的肌肤。
林檐绑在脖子上的领带被解开,绑在了林檐的眼睛上。
视觉忽的消失,让林檐心里的不安放大。
他略带惊恐的动了动,喉咙中发出了近乎哀求的悲鸣。
身后的人看着西裤勾勒出来的臀部轮廓,兴奋地低骂:“骚屁股。”
巴掌隔着布料落在了林檐的屁股上,肥硕的屁股掀起肉浪,林檐闷哼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