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爱(2/3)
“那好。”他说着俯下身,挡住了晨光,留了一个吻在我额头,低沉着嗓子问:“这样呢?”
我抬头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水温刚好,我喝了一口:“没什么,就是每天闷在医院里,容易瞎想。”
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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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孩,看到陌生人会下意识躲在容迟身后,只是那双眼睛,会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人身上,让人时刻有被审视的感觉,很不舒服。
“你爱他吗?”我问容迟。
这样呢?
只有容迟在听完之后问我:“你是星星,还是昆虫?”
只有容迟是他的例外。
容迟摇头:“星星来人间的时间长了,就忘了当时的昆虫,只有昆虫还记得它,因为它总能帮它照亮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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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员的待遇……这么…高吗?”我有些结巴,甚至还能感觉到脸红了,大脑就像是战损的机甲,轰隆隆几声就四分五裂。
容迟比以前柔和了很多,换做从前,他绝不会耐心和我多说一句,是容历把他变成了这样。
自从上次宋医生说我以前受了些刺激,需要多和外界沟通,谭泽就似乎很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就差没请几个演员来演戏给我看。
容迟想了想,才说:“没什么感觉,只是会发现什么都好,就像积雪融化,万物逢春。”
渐渐的,我的情况好了些,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来“慰问”我的人也越来越多,虽然我觉得他们大半是屈服于谭泽的淫威。
他就是容历的昆虫,容历就是星星。
这是我第一次说“爱”,这个字对我来说是一种沉甸甸的感情,它太高尚,我以为我这样的人,是不配说爱的,就算我离不开谭泽,我也不敢跟他提到这个字。
“我可能是一颗没有昆虫的星星。”
我问他:“爱是什么感觉?”
我笑:“怎么说?”
我摇头:“非常不正常。”
靠。
我想到了容历。
“不,痊愈之后,还会更高。”
“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点安静地让我不好意思接近,怕惊扰到你。”乔宇难得正经说话,他顿了顿,又说:“你跟你哥,都变了。”
这样呢?
听说他忘了容迟很多次。
我把萤火虫的故事,讲给每一个来看望我的人。
这样呢?
那天晚上,我一直想着容迟的话,直到谭泽问我:“今天怎么总是走神?”
乔宇听后幽幽地叹息:“以前的谭书确实死了。”
容迟说:“爱,很爱。”
“宋医生说,你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