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红痕(2/3)

范若婷觉得未必,她坐在床上,有些严肃地说:她写了一张纸条,意思是希望有一个人可以保管她的剧本,而这一个人指的是你。

这是不可能的事,范若婷适时停止这个话题,她来的目的就是安抚关诗妤,索性说:我给你讲故事,像以前一样。

范若婷知道她肯定疲惫,眼睛停在她裸露的皮肤,顿住,问:范德正弄的?

还没等关诗妤接话,范若婷左腿压着右腿,依然端庄,说:我全数烧掉了,以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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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诗妤摆摆手,放心好了,以后机会多的是,您牺牲我我牺牲您,简直大快人心。

关诗妤刚刚还在讲仁尽义至,这会儿又莫名袒护起来,她有些生闷气,自己都搞不定,还要管别人麽,脑子发瘟。

少了上海名媛的那些架子,拾起母亲的角色开始安慰几句,以为这真是范德正弄的,眼神都变冰冷。

但那是她很重要的东西。关诗妤突然回得如此紧凑。

关诗妤一直在听,不搭话,而范若婷接着换到下一个话题,说白郁已经安全离开澳门,却选择在去往欧洲的途中自杀,留一双素净的白鞋停在海船上,还有一沓剧本。

过来看看你,断不准让你就这么睡去,要难受了就往我手心来,莫要憋着。

关诗妤听后,毫无感情道:仁尽义至,其他与我并无多大关系。

希望他一直都不回来。

疼不疼?她温和起来实在炉火纯青,潋滟柔情在指间,又在声音里呵着,像一口雾气。

范若婷笑了起来,纹路越发深刻,关诗妤慢腾腾地爬上了床就躺着,睁开眼睛望颠倒的水晶吊灯,轻薄的睡裙不自知地卷到腿处,隐约可见红痕。

我们都有很重要的东西。范若婷同样说得干净利落。

范若婷有片刻无言,走到床边,捋开她裙子衣料,上手握着肌肤细看,这样光滑,和她苍老的手果然不同。

范若婷是知道关诗妤需要甚么的,从前人讲的故事不长不短,一根烟一炷香就能讲完,将生

关诗妤心知肚明这话问的是甚么,静静地翻个身,腿压在被子,随便地敷衍:何止,身心俱疲。

关诗妤有些愕然,迟疑一阵,而后轻声说着,没有一点生分,那抱着我讲可好。

其实她待她足够好,除了别的事。在这之间,人人都有些分神,咬牙切齿神经兮兮。

范德正要在澳门待个几日,这段时间你在家好生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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