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两人相交处的银丝,抓起祁凉的小分身,涂在了冒水的马眼上,顺着冠状沟缓缓往根部移动,到了以后却倏然一紧。
“江戈!”祁凉失声,江戈的手指那么有力,简直就像以手作刀剐他的性器,剐得他里边电流攒动。江戈手掌卷成一个大概只能同时伸三个手指的狭窄的小洞,迫使祁凉可怜兮兮的分身要想获取快感只能穿过灼热的手心,反反复复。
没几次,祁凉就缴械投降了。
射出去的刹那,他全身虚脱般倚靠在江戈身上,水润的眼睛眨巴着,睫毛颓然地垂下来,仍然起伏的后脊如同翻涌的银河。
他正在被一个比他还小的男生干的合不拢腿,浑身瘫软。
“乖宝宝。”江戈笑着,抚摸着他被汗濡湿的后背,“你知道我录音的时候,别人最爱听什么吗?”
祁凉想起现今的处境,下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上,“听你叫床?说情话?还是啊啊啊——”
“都不是。”江戈毫不留情地用力向上一顶,呵气:“是喘息,你想听吗?”
油腻!
“不听。”
祁凉的肠肉已经被粗大的性器磨损了数个来回,此时看向自己下腹都是红通通的,油光水亮的。通过平坦的腹部,性器的形状弱若隐若现。祁凉肚子里边灼烧的淫烫让他以为肠子都被磨得稀薄,马上就要腐蚀出个窟窿。清晰的鼓胀感和尿意让他额头直冒汗,只想早想结束这酷刑,索性闭上眼放松了身体,祈祷着江戈马上尽兴好放过自己。
江戈将他的挣扎看在眼里,又不满他以消极的态度怠慢情事,于是在他肉乎乎的屁股又一次落到性器上时猛然使力,正中最深处的骚心,柱头死死地压住腺体碾磨了一圈。
“哇——”祁凉的脖子扯出青筋,差点直接跳起来,然而很快被按下去,骚心再次磕在坚硬的柱头上边,打出了急速的电花。
明明已经瘫软了,以为没感觉了,此时翻江倒海的刺激却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