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被爷操一次就生病了,您一定会觉得晦气。”
那双勾人的双眸微垂,蒋瑜瞧不清他眼底,紧接着又听到轻轻一句,“我其实很耐操的。”
其实苏牧发烧也是预测片花放出去后蒋瑜坐不住会来找自己,昨天晚上洗了冷水澡。
听到青年的话,蒋瑜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把人操到生病,在他看来是勋章。
他琢磨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纠正苏牧的自我认知。
青年衬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线,光洁的皮肤毫无瑕疵,许是发烧的缘故,白皙的脸蛋上浮起一层绯红烟霞,微垂的狐狸眼角漂亮的惊人。
蒋瑜兀的又想起了那些躲在网线背后恶臭键盘侠的意淫,“苏牧绝对被人干过了。”
这个漂亮的骚婊子,只被自己干过。
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吸引力,也不知道外面一大堆人想上他,苏牧在自己面前表现了十足的谦卑,这让蒋瑜有了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修长的手指暧昧的按上青年流畅的背脊线,惹得怀中的身躯一抖。
你们只能躲在网络后面意淫,只有我,能干进他火热的逼里。
“你的戏杀青,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阵。”蒋瑜吻了吻青年的耳廓。
“嗯。”苏牧轻轻应了声,脸蛋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以后大概也没有戏拍了。我还以为这次能逆风翻盘。”
蒋瑜心知肚明,没有接话,苏牧又叹了口气,“这次不知道得罪了谁,好像要被封杀了。”
青年边说边抬眉看了蒋瑜一眼,只这一眼,便告诉蒋瑜对方已经知道是自己干的了。
但是青年没有说破,只是专注地看着蒋瑜,语气认真而虔诚,
“爷,听说发烧的人,身体会特别的热,做起来有不一样的快感,您想试试吗?”
蒋瑜喉结动了动,下腹的巨物瞬间弹起,这骚货生病了还不忘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