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是沉默。
当然,此刻的沉默中,两人的大脑里都在想着不同的事情左礼音已经完全陷入了那些她不太愿意想起的往事中,而严如君在纠结着应不应该问出接下来这个问题。
对了所以你和顾轶
她还是就决定开口。她真的太好奇了。
嗯。我和顾轶怎么了?
也没什么我就是好奇,你们两个在谈吗?
看上去像吗? 她见左礼音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说实话,看上去像是顾轶喜欢你,但你不喜欢他,对吧?
她有自信,自己的雷达很敏锐。
左礼音想了一会儿,才回她:可能是吧。
为什么是可能是?她追问。
我觉得我说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这回轮到左礼音低下了头。
他有和你表白吗?
她看见左礼音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事情。
很久以前的算不算...
很久以前?
上初中的时候,我有收到过他的情书。
你们以前就认识?
算是吧但你别告诉他好不好?对于这件事,我有点尴尬。
夕阳就这么照在左礼音的身上。
严如君有这么一瞬间觉得,她连左礼音脸上的丝丝绒毛都看得清。那细小的绒毛,每根都被染上了一层落日的无奈,带着一丝余温的惋惜,和一丝残念的纠葛。
就这么,她们二人聊啊聊,就像女生宿舍晚上熄灯后的夜谈。只不过此刻她们盖着的不是棉被,而是这落日余晖。
在这铺棉被聊天的过程中,左礼音把自己以前的事,还有对顾轶的愧疚,都悉数告诉了她;而她也向礼音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保密。
她们二人在这个话题下变得越来越熟悉彼此,聊得也越来越欢,你一句,我一句。甚至聊到最后,太阳都彻底地被地平线吞吃入腹。
唉,两个可爱的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