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得很干净,把文墨编排成了一个不三不四的不良少年,勾引诱导他这个三好学生误入歧途。
她还拿高考成绩说事,说白寻马上要高考了,许多学校早都私下联系过她,要花大价钱让白寻转校买他的成绩。
于是小他一届的文墨被停课了半个月,直到白寻高考完,他才去上学。
他母亲让他对文墨对文墨的家庭一直充满了愧疚。
他的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如今更是躺在医院里每天被护士一日三趟的喂下各种药物。
这是宋爻的私立医院,在一处地价昂贵的河畔旁,每一间病房都是VIP房,这里没有身份普通的病人。除了白寻的父亲。
宋爻本来不收他任何费用,但是他执意要给,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欠他这么大的人情,最后说来说去各退一步,只给药费。
他敏感细心的母亲很快就发现了他与宋爻的端倪,可是这次她却妥协了。
白寻知道她并不是向她的儿子妥协,她是向生活妥协,向金钱妥协。他感到对母亲的失望,原来他儿子的幸福都比不上这些。
白寻看着母亲亲切地跟宋爻嘘寒问暖,突然有一种卖身葬父的感觉。
忽而又开始思考起来,他和宋爻的关系是什么呢?他们两人的距离用“朋友”衡量太长,用“恋人”衡量又太短。
没有牵手,没有接吻,没有做爱,除了这些,好像朋友不该做的事他们都做了,只是情侣之间能做的事他们没做而已。
还有五分钟就要上第二节课了,这时候宋爻打来了电话。
“中午我可能会晚点到,你要等我。”
“嗯,你忙,不用着急。”
宋爻说:“刚刚我打一遍你没接,在干什么?”
白寻说道:“我上课静音忘记取消了,刚才在跟学生说话,没看见你打过来。”
宋爻在话筒里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对这个解释很满意。
“有按时吃药吗?”
“嗯。”
“安心上课吧。”
那边挂了电话。
白寻像复读机一般重复了上节课的内容,又同样抛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