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就知道,只有他,弟弟只有他一个可以依靠。他们滚在血泊之中,越过一具被折磨致死的尸体,哥哥的唇边绽放出满意的笑容,他射了,射在弟弟嘴里,然后他轻轻卸了哥哥的下巴,还是用那样温柔,那样充满爱意的语气诱惑着弟弟:“咽下去,咽下去就让你舒服。”
他顺势抬起弟弟的下巴,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弟弟嘴边流下来,而大多数,都进到弟弟的食管里去了。他满意地笑了,用手指抹去弟弟嘴边的白浊,又用手指去他的口腔里搅动,他边搅动边说:“很好,就是这样。”
他绑住弟弟的双手在身后,将他摁在墙上,脱掉了他最后的遮羞衣物,用他的性器在弟弟的股间蹭起来。哥哥心情很好,甚至有些终于要拆开礼物的兴奋劲儿,他又在自己的手上咬了一下,血液汩汩,成为绝佳的润滑物。
“看起来,弟弟,你已经准备好了。”哥哥一顶胯,用他腿间这一柄带着热度的剑,狠狠地钉在了墙上。这似乎,带有某种宗教式的惩罚意味,像一件艺术品,哥哥因此又陷入新的谵妄。
“你该被我钉在这里,弟弟,你该成为我的作品的。”哥哥这样感叹道,一进一出间,他狠狠地顶入弟弟的身体。
弟弟突然发出一声哭叫,他知道,那是弟弟的敏感点,毕竟对于弟弟的身体,他要比弟弟本人还了解。
只是他再也不碰那里,只是就在距离敏感点很近的地方抽离,然后再顶进去,再抽离。他温柔而痴迷地说,弟弟,喊我的名字。
夕阳落下了,天黑了,没有月亮,什么都看不见了。弟弟的下巴已经脱臼,无法说话,只能发出间断的呜咽声。他满嘴都是哥哥精液的味道,还是很热,很难受,他的性器缓缓地渗着透明的液体,随着他被顶弄的节奏不断地上下晃动,似乎在做无声的祈求。
他勉力而含糊地努力发出词语的每一个音节:“里.......斯.......求、求求你。让、让我、射.......”哥哥没有去听他说什么,将他狠狠向后一拽,性器正顶弄到他的敏感点,他发出一声尖利的呜咽,那一个小小的环再也束缚不了他的欲望,一股白浊喷射出来,慢慢溶进他们身下还没能完全干涸的血液之中。
“弟弟,你看,”哥哥抹了一把地上的混合物在弟弟脸上,“你好脏哦,但是我爱你,你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他又狠狠地把性器契入弟弟的身体,好似他们本该这样相连,他每一次都去顶弄弟弟的敏感点,于是在弟弟含混的哭叫中,他很快又硬了,哥哥拧了一把那小玩意儿,弟弟本能地缩了缩,于是哥哥把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剑一样的性器还种子一样埋在弟弟的身体里,他下达了另一个命令:“弟弟,动一动。”
这是药效的最高点,弟弟完全地失去了理智,他不再是平日里那个保持着冷漠外表的弟弟了,他的本能在情欲中完全暴露出来,他渴望哥哥,尽管厌恶也是真切的,但是当他失去一切的时候,他在潜意识里,还是认为,哥哥是他最终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