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假地逗他:“那是这一对乳儿发育了,想要人揉一揉,亲一亲呢。”
银月揉着自己的一双大乳,嘴里漏出勾人的呻吟:“唔……好舒服……特别是这奶头,一定要捏一捏,吸一吸,啊……”
从未见过如此浪荡之事,于倾眼都直了,夹了夹双腿,又问:“那,那女子下方那处流水,又湿又痒的是为何?”
银月听了,又是一笑,向腿间摸去,问:“公子问的可是骚逼,骚逼流水自是想要人抚慰了。痒的话用公子的大鸡巴插一插便好了”
银月腿间淫液流出,于倾只见她将手指塞了进去,一边抽送一边浪叫。
“啊……公子,快给奴的骚穴吃吃大鸡巴吧!唔……来,玩玩奴的阴蒂,奴可为你喷骚水!”
“阴,阴蒂是何物?”
“骚阴蒂玩一玩,即可获得无上快感!”银月手上不停,一边用手指插穴,一边玩着阴蒂,不一会就达到了高潮,不愧为满春院的头牌。
高潮过后,敬业的银月又开始走近于倾,说:“公子,奴来服侍你吧。”
于倾还没从刚刚到视觉冲击中缓过来,连忙说:“不,不用了,我酒后不适,你出去吧!”
“诶?公子?”银月不解,于倾这样的样貌,即便是不收费,银月也想到他床上走一遭。
于倾掏出一张银票,强硬地说:“出去吧!”
收起银票,银月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房间。
见她真的走了,于倾松了一口气,感到身上的不适,脸越发红得滴血。
四处无人,于倾胆子大了一些,开始宽衣,只见他脱下中衣后,胸前竟围着一圈又一圈的裹胸,而袭裤被阳具顶起,后面不知为何湿了一片。
原来,于倾竟是个双儿。
他的阳具比正常男人小巧一些,粉粉的。而裹胸下藏着的是稍稍鼓起的小乳儿,那弄湿袭裤的则是女性阴道流出的淫水。
正是这样一副怪异的身体,让他不敢议亲,更不敢让满春院的姑娘看到。
自小便知道自己的身体,于倾本以为已经习惯了,谁知近来原本平平的胸膛竟长出小乳,胀痛瘙痒难忍,而从未触摸过的女穴受到刺激也会流出淫水,让于倾困扰不已。
解开裹胸,将被勒出红痕的小乳释放出来,学着刚刚那人的样子抚上去,捏了捏奶头。
“唔……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