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枕头都甩在了地上,床单被各种液体弄得皱皱巴巴,蒋思明按着身下的脖子一声低吼后才终于翻身下来,躺到了一旁。
他从来都不会事后帮林岑处理,只管自己爽完就算,照例在余韵里自己摸了根烟叼上,拍了拍林岑的屁股,声音嘶哑道:“去拿个火。”
“你他妈的就光折腾我了。”林岑不爽,忍着不适骂骂咧咧地去给他找打火机。
后面快感过去后只剩下麻木,随着走动白液顺着腿根留下来他都没有反应,一直到滴在了地上,才引起林岑的一股反胃。这玩意儿他刚才还尝了,现在看见舌头上的味道更明显了。
他自己擦了一把,恶狠狠抹在蒋思明有些泛红的前胸上。
“你这恶趣味,恶心不恶心。”蒋思明说道。
“和你学的。”
“我从来都只让你吃下去,可没让你抹在身上。”蒋思明笑着看他,吐出一口烟喷在他脸上。
林岑面无表情地扇开,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对,没心情和蒋思明逗趣。黏腻感此时后知后觉终得显现了出来,整块皮肤都浸得发皱,让他只想去浴室清理一下。
而始作俑者又摸上了他的腰,让他知道这夜还没完。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第二天,林岑果然起晚了,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旁边的人也早了没影儿。
烦躁地挠挠头,瞧见时间已经11点了。
手机上有七八条未读信息,最上边一个:林子,秃头点名了!指明要你假条。
林岑见了,赶紧弹起来,忍着后面的异样,抓着衣服就往身上套。
蒋思明给他买的房离学校近,他现在抓紧过去还能赶上一节课,他为了拿奖学金一节课都不能随便翘,尤其是这个秃头教授,人刻薄又较真儿,一次点名没在都得给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