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得是您还是我们啊。”
女士在顾子昂手臂上使力掐了一下,讪讪地对谭初昕笑着说话,“又胡说八道,那……你们聊着,我在旁边休息区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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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刚走,顾子昂往椅子上一靠,从宽松的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灵活地戳来点去,大概在玩游戏,认真又专注,其实是拒绝沟通。
谭初昕不主动找话题,沉默地小口吃着蛋糕。
刚才的女士是顾子昂他妈,苏雅娴。
一般相亲,是由介绍人牵头见面,或者俩人自己约时间见面,被父母押送着来相亲的着实不多。因为这场相亲,不同寻常。
本来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谭初昕同父异母的姐姐谭颖盈。
谭家和顾家祖上几代有交情,到谭初昕她爸这一代来往更频繁些,人际关系、生意关系,错综复杂、互惠互利,两家谁也没想砍断来往,在谭颖盈和顾子昂穿开裆裤的时候,两家定下儿女亲家,说要亲上加亲、互帮互助。
眼瞅着结婚年龄到了,一向乖巧可人的谭颖盈一鸣惊人,对自家父母宣布:我怀孕了,已经过了三个月,孩子的爸不是顾子昂,你们要是逼我和顾子昂结婚,就是谋财害命,等着一尸两命吧。
谭颖盈是被谭家父母精心呵护着养大的,平时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出了这样的事儿,谭老板谭明昌扬起的巴掌,最后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谭颖盈她妈吓得瑟瑟发抖,哭哭啼啼地两边劝,“这事儿让顾家知道了可怎么办,这不是打人脸吗?非要和我们断绝来往不可。”
“真到了那一步,是我们活该受着。”谭老板班不上了,整天在家唉声叹气,后来严重到床都下不来,闭门不见人,说是没脸,更是避着顾家的人。
谭颖盈还在等消息,跪在谭老板床前哀求,“爸,你平时那么疼我,放我走吧。”
眼瞅着喜事儿变丧事儿,日子要过不下去了。